謝君辭聞言轉眸看向她:「不舒服?」語氣冷漠。
覃芫華垂眸沒有看他,淡淡搖頭:「妾身沒事,就是換了時節,著了些涼,謝王爺關心。」
謝君辭盯著她片刻,得到父皇口諭,恢復自由身的人,眼下心情不錯,想著昨夜,男人微微挑眉:「既然沒事,去書房給我伺候筆墨。」
覃芫華點頭:「是。」
書房內,辰王遣散了下人,關上門,走到桌案前,覃芫華站在一側,不卑不亢,淡雅如菊,握著石墨,在硯台中轉磨。
忽然,手中石墨被男人搶走,放置一旁。
覃芫華還未反應過來,人便被謝君辭抱入懷中,坐在椅子上。
「王爺您做什麼?」
「不喚我夫君,喚我王爺,你我生疏到如此地步了?」
覃芫華忍著情緒,「夫君。」
謝君辭忽而掀開她寬袖,覃芫華不知他要做什麼,只見他從桌案下面的抽屜中拿出一瓶藥油。
「昨夜弄疼你了。」他說。
覃芫華望向自己手臂,被拉拽摁壓的手臂,昨夜是紅,一夜過後,在她白皙皮膚上,變成了淤青。
謝君辭難得這般溫柔,覃芫華有些不太適應,總覺得不太真實。
但還是默默地讓他上藥,將藥油一點一點揉在她手臂上。
覃芫華望著近在眼前的人,單眼皮狹長,鳳眼微微上翹,一身矜貴之下,那充斥野心的性格,毫不掩飾,明晃晃地寫在眼中。
這般氣質,會讓身邊的人下意識不敢與他有任何衝突。
這張臉,她看了許多年。
他們自小便認識,二十幾載的光陰,可終究還是越看越陌生。
想到這些,她心臟一陣抽痛。
「你我許久未見岳父岳母,選些禮物,明日回國公府拜見下,如何?」
原來是想要回娘家,所以才這般溫柔,覃芫華眼底閃過一絲悲涼,「夫君想回去?」
「你不想?」男人聲音冷下來。
覃芫華目光別開:「那我去選些明日的禮單。」
說完,她從男人懷裡下來,恭敬端莊地行了個禮,便離開了書房。
謝君辭看著離開的背影,微眯眼睛,將藥瓶放好。
潿州傳來消息,覃子嵩很快回京,不知這小舅子,到底,查到了些什麼?
......
潿州陸家。
宋白晴回到院中之後,腦海中矛盾的思緒如同麻繩一般,糾纏著她的心臟,一邊擔驚受怕杞人憂天,一邊質問命運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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