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舞劍的葉寒霜,不也是英氣外露,不羈桀驁,但少主看她的眼神,偏偏不一樣。
但細細想來,不一樣也是應當。
畢竟葉寒霜除了一身桀驁不羈外,還有妖嬈的身段,姣好的五官,這些,都是她龍月做不來的。
龍月內心暗暗吸了一口氣。
強迫自己釋懷。
不多時,龍牙從側門進來,走到陸清衍身邊,壓低聲音:「公子,潿州城內,有一幫人,在拿陸府名聲興風作浪。」
陸清衍目光依舊在葉寒霜身上:「陸家其他人知道了嗎?」
「汪管事那邊已經同三公子說了,想必一會,全府上下都會知道。」
「那就讓陸清暘解決吧,我身子不好,就不摻和這些事情了。」陸清衍唇角掛著淺笑,「不過可以再亂點,這樣父親大概,很快就能回府了。」
龍牙瞬間明白,抿唇點頭:「是,屬下這就去辦。」
葉寒霜最後一個招式打完,髮絲隨風飛揚,她長發高高挽起,眉眼在此刻同長劍一般,鋒利英豪,清冷覆蓋。
陸清衍遠遠望著,忽而覺得——
她似乎,生來就不屬於宅院。
若是能出生在將門之家,亦或其他稍微開明些門第,她葉寒霜如今,或許根本不會成為他這羸弱之人的枕邊妻。
陸清衍心底莫名閃過幾分可惜。
不對,自己為何這般想?
葉寒霜與自己天生一對,嫁給自己,何來可惜一詞。
更何況,那是他葉家給她的因果,不是他陸清衍給的。
因果過錯,都不在他這裡。
自然也無須他來可惜。
葉寒霜收劍朝他走來,陸清衍收回心緒,「娘子天賦異稟。」
「是嗎?」
「嗯。」
「多謝夫君。」
葉寒霜忽然來了這麼一句,眼底真誠。
陸清衍笑了笑:「謝字從何說起?」
葉寒霜眼底微微勾著男人眼睛,將手中長劍對準男人,「若不是夫君,寒霜這輩子握劍的機會,微乎其微。」
「如此,你常記在心便好。」
「家中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
葉寒霜看他這般,便也沒有再問,知道他不會說。
兩個人心平氣和的用了午膳,葉寒霜沒吃多少便沒了胃口,待陸清衍用完,兩人上樓休憩,葉寒霜心中想著阿姐所說之事,心中莫名忐忑。
她坐在二樓臥房窗邊小榻上,陳嬤嬤和霞紅端來兩碗藥,放在桌案上,「公子,少夫人,藥放在這裡了。」
葉寒霜看著那碗藥,她知道這是避子藥,這些時日,她一直都在服用,之前還未到潿洲時,每每到驛站,夜裡都會有一碗這個藥。
他們一直都說是藥膳。
但其實,每個人都清楚那是什麼,陸清衍也知道她知道,不過彼此都留著臉面,沒有直說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