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霜離開之後,他便立刻起身,去了閣樓。
「有沒有不舒服的?」陸清旭將她拉到圓桌前,坐在自己腿上。
「不舒服?」葉秋漓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就,昨晚。」
葉秋漓面頰一紅:「哦,沒有了。」
「怎的這麼愛臉紅?」
葉秋漓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
而且每次都是耳根子先紅起來,皮膚白皙的人,櫻紅般的耳垂,每每出現,都讓他心難自抑。
男人掌心扶著她脖子,又什麼也不說地吻了下來。
不過只蜻蜓點水地吻了兩下。
葉秋漓心臟瞬間熱起來,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在心底蔓延。
「事情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妥當,你不必擔心。」
「嗯,多謝......」
「又要說,是嗎?」男人手捂住她嘴巴,眼神瞬間冷下來,威脅似的,「忘了我為夫說的,為夫,不要,口頭上,感謝。」
葉秋漓眼底羞澀依舊,但還是很大膽的,湊近,吻了吻男人的唇。
陸清旭欣喜又無奈,掌心落在她的腰間,緊緊抱著,「你怎麼,我並非此意。」
不要口頭上的感謝,是不需要她說謝謝,更不需要她以吻作謝。
只想她毫無負擔地接下這些好。
因為他們是夫妻。
他原本最在意的殺手之事,她在問清楚其中原則之後,都能無條件地接受自己。
他自然要全力呵護她。
葉秋漓皺眉,「那夫君是要.......」
總不能青天白日的,要做那事吧,雖然她適才說了沒有不舒服,但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
「為何在你心裡,我這個夫君為你做些事情,你就一定要為之付出什麼?」
陸清旭眼神漸漸嚴肅起來。
許是天生的性格,又許是自小生活在太過嚴苛壓抑的後宅中,葉秋漓總習慣『禮尚往來』,『謹小慎微』,在愛人與被愛上,也沿襲曾經的習慣。
這讓極陸清旭難免苦惱。
直至如今,即使他們已有肌膚之親。
陸清旭還是覺得,秋漓與她這般,只是夫君之待,夫妻之禮。
至於真正的愛......似乎,還是沒有。
即使有,也不過些許。
陸清旭心口糾葛,有些難受。
葉秋漓看著男人微沉的臉色,有些不解,怎麼好端端的,又凶起來了。
「那.......不是你說,不要口頭上的感謝。」
更何況,更次他這般說,她也是這樣吻了他一下,那時,他不是挺高興的。
怎的現在又不行了?
男人總這麼善變嗎?
還是說,因為昨夜圓了房,所以親吻太少了,得更深入一點,才算得上真正的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