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迅速至極。
「我阿姐在哪?」
陸清衍瞧著她如今長進如此之大的身手,嘴角淡淡勾起一抹涼薄笑意,「當初我也這般威脅葉秋漓,讓她告訴我你在哪。」
「她不說,還很聰明,還說若我殺了她,我這輩子,也別想知道,因為除了她,誰也不知道。」
「如今,這話,我正好學學她的聰慧,原話奉還給你。」
陸清衍笑意淡然,看著葉寒霜的眼睛,脖子甚至往前挪了幾分,「想殺的話,來啊。」
「反正我這病秧子,也打不過你。」
葉寒霜咬緊紅唇,眼底泛紅,怒意糾纏,可最後,砰的一聲,她將碎片扔在地上。
「說吧,你要怎樣?」
「我要怎樣?」陸清衍嘴角淡淡浮起一抹笑,而後瞬間消失,語氣驟然冰凍,「這話,難道不是我問你!」
「在我面前哭,在我面前嬌,在我面前媚,到最後一聲不吭,易容離開,甚至還易容站在我面前,故意玩我?」
「葉寒霜,你可真會啊。」
他怎麼連易容之事都知道了?
陸清衍看出她的疑惑,直接說:「你行李中的那套衣衫。」
那套衣衫,便是那日谷老身邊女隨侍所穿,屋內易容所需的材料,也都在,陸清衍看到的時候,人都快氣瘋了。
那日他發瘋逼問。
結果葉寒霜就在他面前!
「阿姐呢?其他人呢?」葉寒霜不理會他的憤怒,眼底倔強清冷。」
「那處山莊,實在隱秘,想要找到不容易,想要帶人出來也不容易,其他人於我無用,我自然,只帶重要的。」
重要的,便是阿姐。
陸清衍話里話外全是威脅,刺人又漆黑的眸子,如同寂靜深淵,陰沉至極。
「他們夫婦二人,讓我的妻子找不見這麼久,我經歷過的憤怒與焦急,自然要雙倍奉還。」
「是我自己要走的,跟他們無關,我就是不想待在你身邊!你何必遷怒於無辜之人?」
「無辜?」陸清衍起身,慢條斯理,一件一件穿好衣衫,「他們是幫凶,何來無辜之說?」
「陸清衍.......」葉寒霜聲音有些顫,「你這樣,有意思嗎?」
陸清衍走到她身前,手扶住她後腦,低頭吻住她的鎖骨,而後毫無徵兆地發狠。
直到葉寒霜鎖骨處,齒痕滲血,他才鬆開。
肆意地舔了舔唇尖的鮮血氣息。
有意思。
很有意思。
手指捏住葉寒霜下頜:「你不是喜歡玩易容之術?」
「從今日開始,你葉寒霜,白日易容,做我神機門死士,執行我的命令,聽從我的吩咐,若是不從,我就砍下葉秋漓那雙把脈的手。」
「你說什麼?」葉寒霜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清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