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漓愣了下。
和離書?
陸家被貶斥時,陸清旭擔心皇帝陛下重罰,牽連於她,便寫了一封和離書,讓她隨身帶著,若是以後陸家再出什麼情況,或許能保全她。
「早不見了。」葉秋漓蹙眉。
「不是叫你保管好?」陸清旭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大晉朝政如今是風雨飄揚,皇家連強搶民女的事情,都鬧出來了,未來變化莫測,二弟與晟王的事情,我們阻攔不了,也告發不了,和離書留著,倘若出現最壞的情況,你也多一條路。」
聽到這些話,葉秋漓心裡咯噔一聲,莫名難受,也有些氣。
「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誅九族嗎?」
「我想著,你我如今,圓了房,有了夫妻之實,也算是琴瑟和鳴,總該共患難才是,你為何老說這樣的話?」
隨軍不願她去。
如今又說和離之事。
她眼底濕潤些許,看著眼前之人,「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之前說起納妾之事,夫君也是不高興,所以,我該怎麼做呢,才能讓你覺得,我葉秋漓也是可以同你共患難的?」
「我並非此意,你很好,是我不好。」陸清旭眼底情緒複雜,像是裝著千溝萬壑一般,叫人看不清澈。
兩人看著對昂,卻莫名陷入沉默。
說起納妾之事,葉秋漓忽然想到什麼,試探性開口:「你是,想納妾了嗎?」
陸清旭心中無奈苦笑。
不知怎的說著說著。
說到納妾來了。
還是說夫妻之間吵架鬧矛盾就是這般,東說一嘴,西說一嘴,話頭來得莫名其妙。
葉秋漓想著自圓房之後,雖最初幾次不是很理想,但後來他要的越加多,在陸府時,她好幾次因為夜間親熱,早間險些起不來。
現在也是,他總要不夠。
所以,會不會嫌後院獨她一人,少了?
想到這些,葉秋漓面色凝重起來,心口莫名壓抑。
陸清旭瞧著她沉思模樣,心中再次冒出幾分試探,「我納妾的話,你會說什麼嗎?」
所以,是真的想納妾?
葉秋漓輕抿紅唇,看著男人認真的眼眸,心口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她試探開口:「你在何處遇到的女子?」
「去岐山剿匪前,還是剿匪後?」
他上次說納妾,是剿匪前。
眼下再次重提,難不成是在帶兵時相中了誰,想帶回來做妾?
陸清旭沉沉吸了一口氣,眼底漸漸染上一層寒意,他暗暗咬牙,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闡述。
「岐山,長得還不錯,不過年歲比你大一歲,比我小一歲,被山匪強搶,想要她做壓寨夫人,我們剿匪正好救了她。」
葉秋漓心口一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