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不知道說些什麼。
畢竟她預料過這些事情,心裡早有準備,對婚嫁情愛之事,自小就不抱太多冀許。
有錢有勢的,會自己在府中豢養美人,沒錢沒勢的,就算在碼頭做工,拿了工錢,少吃少喝餓幾天,也願意拿出大部分,去勾欄處做一回嫖客。
真心不易得,專一忠貞之心,更是只要求女子遵守之事。
她自小就知道。
陸清旭待她是極好的,她都記在心裡,可這似乎......也並不能要求別人一心一意。
心口隱隱作痛,不過被她強行壓下去,她輕輕握住男人手臂,強行扯出一抹自然的笑:「若是家世清白,家中長輩也同意,夫君可自己做主,不必問我。」
胸口好像猛地塞進了大團棉花,叫人透不出氣來。
陸清旭幽深黑眸緊緊盯著葉秋漓,最後嘴角輕扯,淡淡吐出一個字:「好。」
「我去鋪床。」葉秋漓輕推開他手,起身去整理床鋪。
等她全部弄好,可男人依舊坐在原地,一動不動,葉秋漓叫他,「夫君,不早了,安置睡了吧。」
「嗯。」
躺在床上,一時無話。
四周壓抑冷寂,明明屋內悶著炭火,可她總覺得手腳冷得厲害,身邊的人似乎躺下之後,便閉上眼睛,此刻似乎已經睡著了。
轉眸看了眼身邊之人。
他閉著眼睛,是真的睡著了。
葉秋漓卻困意全無,所以這世間的女子,永遠都逃不過這些事情嗎?
陸清旭已經待她很不錯了。
會護著她,准許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還尋了谷老教她醫術。
比起妹妹那般坎坷,不被二弟真心疼愛。
自己如今,過得已經算是很不錯,若是還要因為這些事情,打亂安穩的夫妻情分......
罷了,沒事的。
葉秋漓閉上眼睛,淡淡一滴淚水,從眼角無聲滑落。
她轉過身子,蜷縮著抱緊自己,想要寧靜進入夢鄉,可長夜漫漫,她始終睡不著。
半夜。
葉秋漓還是難以入眠。
最後索性睜開眼睛,小心翼翼起身,想要倒盞茶水喝。
慢吞喝了兩口水,她輕輕推開窗戶,冷風划過指尖,壓抑的心口,似乎有了片刻紓解。
外面月亮透著清冷,將月光灑在大抵上,窗前也遛進一縷,淡淡灑在她的腳下。
等到了潿州,就帶著妹妹去谷老的那間藥館幫忙吧,這事本是在山莊時,便說好的,說是等陸清旭剿匪歸來,回陸府之後,便可以去藥館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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