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適才,著了弟妹不少道。
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看清血痕之後,他又似乎又看見,那蒼白面頰上的紅印。陸清衍皮膚白,又恰好那半邊臉,在陸清旭的視線內,所以細看起來,越加清晰。
陸清衍對著龍牙伸手,後者將一個東西遞在他手心,月色之下,陸清旭帶來的官兵,手裡打著火把,能看出那是個暗器。
這是龍牙和龍月,去解決出手的另一幫人後撿來的。
「這枚武器,覃大人和兄長,應該都很熟悉吧。」
覃子嵩低眸,從護腕中拿出適才擊中他銀針,這枚武器,他自然知曉,這和當初殺死禮部尚書柳大人的兇器一模一樣。
很有可能,剛剛對他和葉寒霜出手的另外一波人。
和鬼血幫有關係。
陸清衍讓龍牙將東西拿給陸清旭,陸清旭接過,細細看了起來。
「覃大人,你此次南下,該不是欲蓋彌彰,特地為鬼血幫之人開路?」陸清衍陰惻惻開口。
聞言,覃子嵩瞪目:「適才兩幫人都衝著我和寒霜來的,若說同夥,你陸清衍,才更像那幫人的同夥吧!」
寒霜......
陸清衍聽完一長句,卻只關注了兩個字。
覃子嵩居然,這般稱呼他的人?
第467章 做賊心虛?
月色下男人黑眸越加陰沉:「覃大人,這麼急著分辨,做賊心虛?」
覃子嵩無語。
他實在很煩,陸清衍字字猜忌,字字給人下套的詭辯之言。不過他看明白了,陸清衍這根本就針對他,因為覃家和辰王姻親關係,加之葉寒霜的事,這人看他不順眼。
所以毫無邏輯,隨意誣衊於他。
正所謂,欲加其罪,何患無辭。
「清則自清。」覃子嵩厲聲。
「好,你清則自清。」陸清衍笑了笑,轉頭望向陸清旭,「此事暫無證據,不過今日說出來,大哥記著些,長個心眼便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這話,是要在陸清旭心裡,種個懷疑的種子,多一個人提防,總是好的。
畢竟是他向來謹慎至極的親大哥。
點到為止,該怎麼做,他自己心裡有數。
「你可以走,葉寒霜不可以。」
陸清旭還未開口,覃子嵩倒還快一步。
陸清衍冷眼,心中越加不快。覃子嵩是個什麼東西,左一句右一句,攔他和葉寒霜之事?
覃子嵩眼底帶狠,轉動劍鞘之時,身後的手下,也順勢做出隨時攻擊的姿態。
答應過別人的事情。
就得遵守承諾。
既然說好照看葉寒霜,他便不允許任何人將其帶走。
「大哥。」陸清衍面上掛著面具般假笑,「你就這麼看著一個外人,欺負你的親兄弟?」
陸清旭凝眉。
對於從陸清衍嘴裡聽到這種話,莫名犯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