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自己了呢。
她一直都知道,陸清旭手裡的勢力不簡單,可到了今日,再次出現這樣的事情,她才徹底明白,這個不簡單,到底是多不簡單。
離開上京前,他曾想過要和離。
便是懼怕如今之情形吧。
雖說千防萬防,可事情總還是難以避免,說到底,她還是做了累贅。
許是一夜之間,經歷的太多事情,她眼下竟然也控制不住地悲觀起來。
不知這裡是何處,不知他人在何處,不知他又要如何費盡心力地和別人周旋,才能找到她。
妹妹也因此陪她受苦。
「阿姐,是不是不舒服?」妹妹的聲音忽而沁入耳蝸,葉秋漓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想得過於沉迷,也過於悲觀了些。
她連忙搖頭,儘量笑著,口型說:「好多了。」
確實泡過藥浴,清洗過後,身子舒爽了很多,收拾穿好衣衫,葉秋漓被葉寒霜攙扶著去了新的屋子,又喝了一大碗苦澀至極的藥,才躺下身子。
可人雖躺下了。
葉秋漓的腦子,卻片刻都沒有停止過轉動,她在想勤王一事,在想陸清旭,在想眼前陪她受苦的妹妹。
要怎樣才不會成為累贅呢?
自作聰明會成為累贅,可無動於衷,按兵不動,更會。
葉寒霜也正準備陪姐姐睡下。
誰知外面的門忽而被敲響,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第495章 姐妹分開?
「兩位姑娘今日吃的東西都很少,我叫下人做了些可口的夜宵,著人送進來,不知兩位姑娘可方便?」
兩姐妹瞬間聽出是誰。
是吩咐準備水房,應允她們要求的人。
「姐姐餓不餓?」
葉寒霜先問她。
葉秋漓思考了一瞬,坐起身子,緩慢的動作將外衫穿好,點了點頭。
對方如今不會傷害她們,多接觸些,沒有壞處,知己知彼,才能有破局的希望。
燭火點亮,謝修竹吩咐人將夜宵送了進來,精緻小菜,有葷有素,還有點心,他沒有進來,有禮有節站在外面。
葉秋漓往他的位置看了過去,一個眉清目秀男子,看上去沒有什麼心眼,長得高,但看上去比陸清旭矮些,偏瘦,湛藍長袍,在面色冷肅的守衛邊上,似是另外一種風景。
和漆黑的夜有些格格不入。
這人,莫不是勤王府的小世子。
謝修竹。
想到這裡,葉秋漓找來筆墨,直接將問題寫在上面,而後隔著門檻,將紙張攤開。
葉寒霜視線怔了下,看了眼阿姐,又看了眼站在門檻之外的人。
那人眼底猛地來亮起一道光芒,大笑:「哎呀,嫂嫂真是好眼力,我隱藏得這麼好,不想還是被英俊瀟灑的氣質暴露,一下就給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