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等等,我們房門進來。」
「房門上了鎖。」只有每日送吃食才打開。
「嗯,我知道。」
葉寒霜取下頭頂簪子,按照之前影剎門入門必備功課所教那般,用簪子開鎖,這玩意虞霖教她三次她便會了。
只聽吧嗒一聲。
門鎖打開。
葉寒霜輕手推門進去,覃芫華素衣素髻,怔怔看著她,有些陌生,但也有些熟悉。
「見過王妃。」
「不必多禮,你.......」覃芫華瞧她一身男子裝扮,「你冒險前來找我,是誰讓你來的,是爹爹他們,還是.......難不成,是嵩兒?」
不知道為何。
覃芫華總覺得葉寒霜身上,有錦衣衛行事風格的味道。
一身黑衣,利落開鎖,還能奪過耳目,進入王府,很不簡單。
所以她不免想到自己弟弟。
「覃大人曾經救過我,若是他來解釋,也說得通。」原因不止其一,為情義,為自己,為家國,為腳下土地多一分自己的印記,多一點自己的熱血和忠誠。
太多了。
也不好說。
說出來矯情。
索性就用覃子嵩這一理由,正好,省得還要解釋更多。
「到裡間說吧,若有人來,你方便躲起來。」
「好。」
辰王妃將她邀到裡間,又給她倒了碗水,葉寒霜說了句謝謝,接過一飲而盡。
「我在城外見到令父與靖王廝殺出去了,大抵往冀州方向調兵去了。」
話音剛落,葉寒霜便瞧見王妃淚眼汪汪,握緊她手,「多謝你帶了外面的消息給我,只是父親年邁,如今鬧到這般地步,真不知最後,到底如何收場。」
葉寒霜想起之前在幽州,龍月說的話,「有些冒昧,涉及個人私事的話,我想問問王妃,不知可不可以?」
「你別稱我王妃,就像剛剛那樣,叫我姐姐好了。」覃芫華眼底帶著憂愁,不過面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你問吧,沒事。」
「芫姐姐。」不知為何,瞧見這張臉,葉寒霜總覺得像是看見了自己的阿姐,「聽聞你和辰王兒時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只是後來,為何.......」
辰王風流好色的名聲。
可是傳遍的,無人不知。
「你來,就是想問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