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她,看到了您送來的信。」
還想再罵兩句的陸清衍,微張的嘴忽而頓住,轉過視線,看向龍月,「你說什麼?」
「少夫人搶了信去看.......」
陸清衍抿了抿唇,伸手將龍廷卡在頭頂的狗尾巴草,「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是擔心我,才——」
龍月:我似乎,沒有這麼說。不過,你這麼想,好像也沒有問題。
但在龍月看來,不完全是。
她正想開口,二少夫人或許,只是自己想來。一個嚮往自由的人,再高的牆也困不住。
可餘光瞧見眼前的主子,眉梢不動聲色地挑了挑,悅色明顯。
龍月剛要開口的嘴,瞬間閉上。
算了,等他們見面了。
自己問彼此吧。
現在,可是適當少說點話。
陸清衍抬了抬袖口,嘴角笑意難以下壓,不過後面不少神機門的弟兄都在,他這個少主還是得保持形象。
只好儘量克制。
朝著曾經與葉寒霜住過的房舍走去,每走一步,曾經的記憶,在腦海中慢慢浮現。
所以,她是擔心自己。
才從幽州趕到京城?
在辰王府的時候,他就覺得她在那裡,只是礙於當時的場面,不好確認。
誰想真是她。
陸清衍叫其他人自行休息,龍廷和龍月跟著他進了屋子。屋子陳設依舊,當初葉寒霜和他在這裡住了許久,遠離世事,雖面和心不和,但......看著裡屋的那張床榻。
男人只覺胸口難耐。
三人站在外間,陸清衍隨意坐下,視線依舊盯著裡屋那張床,再次問,「我當時不是叮囑你,不要讓她看見信。」
明明剛剛龍月說得很清楚。
是少夫人搶了去。
她面不改色,略有歉意,「望少主恕罪,少夫人她趁屬下不注意,搶了去。」
陸清衍再問一遍時,眼底暗暗染上幾分情愫。一副想要問清楚所有細節,然後再回味,那由心底迸發出的怦然喜悅。
反覆回味,叫他痴迷。
「她當時瞧見後,什麼表情?」
龍月試圖仔細回憶,「就,似乎很冷靜。」
陸清衍自顧自點了點頭,「她這個人,最會裝。」
龍月:「.......」
短暫的沉默。
陸清衍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其他手下不在,他嘴角弧度不再控制,微微上揚著,「她看到信,然後從幽州一個最安全的地方,來到京城這最為動亂的地方。是擔心我這個夫君,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