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想他死。
都是盼著他死。
皇帝的嘴角忽而勾起一抹詭異苦笑——皇帝,歷史的奴隸罷了!從坐上這個位置開始,便都盼著他死,讓他立太子,閻王殿走了一圈,剛剛醒來,也還是立太子。
無人在意,無人關心。
他們在意的,都是這身黃袍,這把龍椅,這個皇位。
哈哈哈哈......
曾經唯一真愛過的人,卻背叛他通敵北渝,肆意瀟灑的北渝公主,他此生唯一愛過的人,到最後也死在他所賜的毒酒下。
從那之後,便再無一人,真正關心他。
謝霄只覺自己眼前逐漸模糊,模糊之間,又清明開來,一個明媚卻也溫柔的女子,身著異域紅衣,站在草原日落之下,為他起舞。
「大皇子人在何處?謝君昊,他在何處.......」迷糊之間,謝霄忽而開口,他意識似乎不是很清醒,呢喃重複,喊著勤王的名字。
皇后面色一僵,瞬間慘白,「陛下,你——」
身邊那位太監也驚訝不已。
靖王也覺得不可思議,如今火燒眉毛般的境地,父皇想見的人,居然是皇長兄,居然是勤王?
難道以前最忌諱的人,如今倒成了最想託付之人?
靖王對於皇位其實並無什麼覬覦之心,也不想做那九五之尊,可父子之情,君臣之情中,自己這麼多年付出,難道還不如,一個罪妃之子?
他心如何不難過。
立儲之事,清醒之後的皇帝,依舊沒有開口落定,不過經歷此戰,群臣早已認定靖王。
谷老是看出來了。
他們如今的大晉皇帝,早就不是皇帝了,是個道長仙人。想得是長生不老,求得是返老還童,忘不掉的是恩怨情仇。
人啊,情啊,逃得過的,少哦......
白雲觀。
夜安靜得可怕。
後半夜葉秋漓睫毛微微顫抖,有了甦醒的痕跡。陸清旭睡在她身邊,手一直握著她的手心,一刻也不曾放開。
葉秋漓睜開眼睛時,微晃的燭光讓她眯了眯眼,視線微微挪動,便看見身旁安靜入睡的人。
不想將他吵醒,葉秋漓小心轉過身子。她覺得自己動靜已經很小很小了,誰知剛動一下,身邊的人眼睛便睜開了,旋即朝她看了過來,對上她清澈明亮的眸子,男人笑了,「醒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