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見狀,卻是朝著聲音處走去,她知道,長歌的性子雖有些嚴厲,但平日也不至於會為了些小事與丫鬟們生氣的,如今更不要說生這麼大的氣了,如今更是走了過去,輕聲問道:“長歌姐姐,這是怎麼呢?”
長歌見著傾城來了,臉上的怒氣卻是一點也沒有減少,只是剜了一眼站在一旁垂頭不語的丫鬟,沒好氣地說道:“我叫她給敏主子端一蠱金絲燕窩粥去,叮囑了好幾遍叫她小心些,可她還沒有走出門就是一個踉蹌,將那金絲燕窩粥灑了不少,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那小丫鬟自知錯了,如今只是小聲啜泣著,一個字兒都不敢說。
傾城瞧著那白瓷蠱中的金絲燕窩粥不過只是少了五分之一的量,便笑著說道:“長歌姐姐,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又何必生氣了,要不這樣,我給敏主子將這金絲燕窩粥送去,也讓你好放心。”
“好吧!”長歌想了想,終於還是點點頭,瑞祥居中雖不缺人,但像傾城這麼穩妥的人更是少得很,更何況敏主子自詡仗著有了身孕,脾氣也不好,傾城聰明些,也好能夠察言觀色。
傾城淡淡一笑,接過長歌手中的白瓷蠱就走了,來到敏主子的院子前,隔得老遠她就聽見一陣歡聲笑語,見狀,她卻是不動聲色地皺皺眉,有了身孕還敢這般操勞,也不怕有什麼事兒!
只是對于敏主子,她向來是打算退避三舍的,如今與守在門口的丫鬟說了一聲,這才端著手中的東西朝著屋子裡走去。
果然,她一走進去,就見著敏主子坐在上首笑語盈盈,屋子裡有幾個她覺得面生的主子,想必是新晉的主子吧!她也未多想,朝著敏主子福了福身子,輕聲說道:“奴婢見過敏主子,奴婢今日是來給敏主子送王妃娘娘專程為您熬製的金絲燕窩粥。”
敏主子卻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像是沒有看見她一般,依舊與旁邊的人說的一臉笑意,她本就是性子驕縱之人,如今仗著自己有了身孕根本沒有將王妃娘娘放在眼裡,就更不要說只是個丫鬟的傾城呢!
傾城感受著四處投射而來的打探目光,聽著耳畔傳來的是竊竊私語,直勾勾地盯著敏主子,微微揚聲說道:“奴婢見過敏主子!”
她的聲音很大,大的屋子裡一時間都安靜下來了,敏主子自然也不能裝作熟視無睹了,要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的,若是她真的無端端給傾城難堪,豈不是不將王妃娘娘放在眼裡嗎?這麼大一頂帽子,她可戴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