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不經意間瞧見了敏主子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心裡明白,萬萬不能叫王爺因自己再去責罰任何人,這樣一來又是將她推到了風口浪尖之處,當即她瞥了李紹明一眼,輕聲說道:“這件事本就是奴婢的不是,還請王爺不要再繼續追究下去了。”
若是這事兒擱在之前,李紹明定會答應傾城的要求,畢竟這也沒有多大事兒,但是如今他見著不光是敏主子和聶主子,怕是寧王府中不少人都將矛頭指向了傾城,若是不殺雞儆猴,又怎麼能夠震懾寧王府中的人?
想及此,他更像是沒有聽見傾城的話一般,看向聶主子,厲聲說道:“是不是你動的手?”
“妾身可沒有這麼大的膽子!”聶主子也算是學聰了不少,上一次她差丫鬟動手都被李紹明好一頓罰,如今自然不會再那麼傻了!
李紹明卻是瞥向敏主子,有些不悅地說道:“既然這般的話,那就是你動的手呢?”
敏主子一點也不怯,微微揚聲說道:“妾身不過是動手打一個丫鬟,王爺為何如此動怒?難不成妾身和肚子裡的還在在王爺心目中還比不上一個丫鬟嗎?”
“放肆!你什麼話都不說清楚,先前就動手打人,如今還想要狡辯?這到底是從哪兒來的道理?”李紹明聲音之中透露著淡淡的怒氣,要知道,敏主子自從懷有身孕以來脾氣倒是壞了不少,不僅生活鋪張浪費,稍有不順心就對下人非打即罵,若是這樣也就罷了,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只是,當著他的面兒都敢這般,實在是不像話!
敏主子甚少見著李紹明露出這樣的表情,而且自從她有了身孕以來,李紹明對她更是百依百順,如今她倒是微微一愣,這才委屈說道:“王爺居然這樣訓斥妾身?妾身如今有著身孕,又怎麼想著去害人呢?就算是妾身不為自己想一想,也該為肚子裡的孩子積一下福德啊!”
她腹中的孩子是李紹明最大的軟肋,果然,聽聞這話李紹明眉宇中的不悅頓時又緩和了幾分,他輕撫著敏縢妾那日益壯大的肚子,無奈說道:“並非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說話做事兒都要有證據,僅憑著你的一面之詞,就說傾城偷了你的金鐲子?說,到底是誰說的?”
敏主子原本還以為這件事隨隨便便就能夠揭過去了,沒想到王爺卻是這般得理不饒人,當即,她的心裡猛地一沉,更是訕笑兩聲,支支吾吾地說道:“妾身……妾身也不知道是聽誰說的了,只是……只是方才妾身的金鐲子真的沒見了,所以……所以這才找了傾城來問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