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就這樣緊緊被她抱著,也不說話,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
不知道過了多久,傾城才聽到門外傳來了永順刻意壓低的說話聲,“王爺,王爺,好像是楊主子回來了,您要不要避一避?”
“避?我為什麼要避?”此時,李紹明還是維持著方才的那個動作,連動也沒有動一下,他是寧王,整個寧王府中都是他的,他又有什麼好怕的?
話雖然這樣說,但他到底還是顧及著楊主子和傾城之間的關係,若是今日他與傾城的事情被楊主子撞見了,只怕楊主子會更加怨恨傾城,但是他轉而一想,這件事兒楊主子遲早都是要面對的,更何況,如今這事兒想必也是瞞不住了,索性也就不去遮掩了。
而傾城卻是側耳傾聽著外面的動靜,果不其然,外面傳來了楊主子那尖銳刻薄的吵嚷聲,好像生怕是李紹明聽不見似的。
傾城心中雖忐忑的很,但卻也明白這件事兒是避不開了,當即從李紹明的懷中掙脫開來,輕聲說道:“可否請王爺請裡間避一避?楊主子這會兒子來了,奴婢有些話想要與楊主子說。”
李紹明有一瞬間的遲疑,但是下一刻他還是順從了。
如今傾城覺得心裡有些安慰了,但方才楊主子那吵嚷的聲音卻是斷斷續續傳進了她的耳朵里,只是她更是明白如今並不是她難過的時候,而是她要想方設法為王妃娘娘洗脫冤屈,既然楊主子與敏主子是一夥兒的,那她就要想盡一切辦法讓敏主子對她恨之入骨,唯有怨恨至極,才有可能露出馬腳。
想至於此,傾城攏了攏身上的衣衫,便將昭夢叫了進來,輕聲說道:“昭夢,你將方才的茶水端進來吧!”
昭夢方才見過了楊主子那憤怒的樣子,如今亦是膽怯,但她好歹還是擔心傾城的安危,卻是搖搖頭,欲言又止道:“傾城,你趁著王爺在這兒的時候還是快些走吧,若是待會兒主子真的動怒起來,誰都攔不住的……”
傾城嘴角噙著一抹苦笑,但她還是搖搖頭,輕聲道:“不行,現在我不能走,昭夢,若是你將我當成你的好姐妹,如今就幫我最後一次,將方才的那些茶水端進來,你別問為什麼,就當我求你了。”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昭夢也不好在說什麼,終究還是出去了。
不多時,昭夢就將方才暮貴妾動了手腳的那一壺茶端了進來,為了掩人耳目,還端進來幾碟子的果子進來,不知道傾城這樣做卻不知道是為何。
傾城透過窗戶朝著外面看去,她原本以為楊主子會帶著暮貴妾前來,但是此時此刻外面卻是沒有暮貴妾的樣子,反而是敏主子與楊主子並排站在外面,眼底蘊著一抹得意,朝著院子裡比劃著名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