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傾城趁著月色,吩咐素芳抱著一罈子松針酒,來到了韋主子院子門外,待她們說明了來意,雨晴便帶著她們進了宮裡。
已經是深冬,院子裡寒氣逼人了,那清水芙蓉早已經被換成了梅花,紅紅黃黃的,煞是動人。
韋主子正坐在臨窗的榻上擺弄蒸餾的東西,九福姑姑就陪在她身邊,偶爾指導一下,九福姑姑見著傾城來了,也沒說什麼,只是淡淡地行了一個禮,便站在了一旁伺候著。
韋主子倒像是渾不在意一樣,笑著招呼傾城道:“段主子,你來得正好,正好看看我這個木樨香露做得好不好。”
傾城聽聞這話,卻是淡淡瞥了九福姑姑看了一眼,微微笑道:“韋主子,您有九福姑姑做指點,自然是做得好,所謂的名師高徒嘛。”
韋主子淡淡笑笑,看了九福姑姑一眼,嘴角含笑道:“段主子就是會說話,難怪先前王爺心疼你,不必拘禮,坐吧。”
“謝韋主子。”傾城躬身謝過,便叫素芳抱了那一罈子松針酒上前,笑著呈上去,輕聲說道:“天氣越來越冷了,妾身惦記您的身子,便想起妾身前幾個月做的一罈子松針酒,冬天夜裡喝一杯這個暖身,是最好不過的了,妾身做了兩壇,剛好給王妃娘娘一壇,給您一罈子,還望您不要嫌棄。”
“哦,松針酒?”韋主子挑挑眉,衝著雨晴揮了揮手,說道:“這倒是新奇,雨晴,你抱過來給我看看。”
“是,主子。”雨晴得令,忙上前來抱住了那罈子酒,先她揭開聞了聞,又用銀針試了試,確定無毒才抱給韋主子,輕聲說道:“主子請看,奴婢聞著這酒倒是香得很,想必段主子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吧!”
韋主子看了一眼那酒,又聞了聞,點點頭,含笑說道:“確實滿是松針的清香,且這酒液碧綠剔透,是不錯。”
傾城見著韋主子喜歡,更是說道:“這酒是妾身閒來無事,用山頂的松針釀製而成的,用的是陳年的高粱酒再加上新鮮松針製作的香露,陳釀一段時間就可以喝,常喝可以延年益壽,美容養顏,就跟松針一樣長青不老。”
韋主子溫婉依舊,含笑看向九福姑姑,看似不經意地問道:“是嗎?果真有這樣神奇?九福姑姑,你看呢?”
九福姑姑卻是淡淡瞥了那酒一眼,說道:“這松針酒當初還是奴婢教素芳的法子,奴婢當然知道她有這樣的效果,只是不知道段主子為什麼要拿著奴婢研製的東西來充當自己做的東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