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傾城更是打算拜倒,早被韋主子制止,“段主子,你這樣說我就不敢當了,我還是剛才那句話,我對寧王府中所有的姐妹一律一視同仁,毫無半分厚此薄彼,至於你說什麼我對你有過什麼栽培,恐怕只是一場誤會,我絕無栽培任何人的意思,你懂了嗎?好了,我現在也乏了,你送的酒我會喝的,你先退下吧,雨晴,你送段主子出去吧。”
說著,她更是斜倚在榻上,微微合上了眼,倒是一副很是疲憊的樣子。
傾城見韋主子這樣說,便知道她是有意在送客了,於是只好站起來,請過安之後,便跟著雨晴出了院子門。
一路上,傾城悶不吭聲的走著,素芳終於忍不住了,問:“主子,看韋主子那樣子是不打算與您和解了,方才她那話分明就是繞來繞去的,分明就是敷衍您,真是的,白白可惜了那一罈子松針酒。”
傾城卻是淡淡一笑,輕聲道:“那罈子松針酒是絕對不會可惜的。”
說罷,她自信一笑,她知道,雖然她先前與九福姑姑說過這件事兒,但事情還是出乎了她們的意料之外,更是讓九福姑姑跪在雪地里一夜,後來的事兒更是來的突然,讓她與九福姑姑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但是她在松針酒中加入了一味特殊的香料——歉花,只要九福姑姑嘗一嘗,就能夠發現的。
這種小花略微澀味,跟松針的澀味混合為一體,若不是極端高明的調香師,是絕對分辨不出這樣的味道的,而九福姑姑卻能夠分辨出來。所以只要九福姑姑嘗了一口,就該明白她的意思,也就該明白她的苦心了吧!
想至於此,傾城仰頭看向山巒間那輪明月,偌大而清輝的像是一輪圓月,她就在人們的頭頂,永遠那麼溫柔而慈悲的,俯視著這大地的一切生靈。
“姑姑,但願你懂我的意思。”傾城仰望著皓月,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晚上回到風華居,傾城便早早歇下了,一宿好夢。
第二日清晨起來,傾城只聽見雪花落在紗窗上的聲音沙沙作響,素芳進來伺她更衣,她推開窗子一看,果然見院子裡積了厚厚的一層雪,除了稀稀落落的腳印,便是什麼都沒有了。
見狀,她更是想著,這天氣倒是越發冷了,只是不知道王爺衣服帶的夠不夠,不知道沙漠那邊的天氣冷不冷,不知道王爺現在還好不好……這樣想著,她原本亂糟糟的心倒是更加亂起來了。
墨玉站在傾城身後,伸手端過一盞紅棗薑茶來給她,憂心忡忡地說道:“主子,這兩天天兒倒是愈發冷了,快把窗子關了才是,這天氣一天比一天的涼了下來呢!聽說往年冬天的銀碳都是王妃娘娘分下來的,如今韋主子掌事,也不知道咱們風華居的銀碳還夠不夠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