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明冷聲說道:“叫你來,是想讓你們審一個案子,這裡有人說,從御藥房裡偷了寒石粉,是給了韋主子身邊的人,我想叫你問問,到底是不是這回事,還有,那寒石粉,到底是用來做什麼呢?”
為首的酷吏輕輕笑了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太監與雨晴,淡淡道:“這倒也容易,微臣這裡正好剛剛發明了一樣新的東西,今天便拿來試練試練。”
那小太監本來就害怕,現在見著連宗人府的酷吏也來了,當下便哭喊著說:“王爺,王爺救命啊!王爺,奴才什麼都說,什麼都說!”
楊主子冷笑一聲,咄咄逼人道:“那你說,這寒石粉是偷來做什麼的!”
“這,這雨晴姐姐說是韋主子要去做什麼丸藥,好像是叫什麼玉容丸,對!玉容丸的!”那小太監扯著嗓子大喊,唯恐別人聽不到一樣。
楊主子聽聞,神色都沒有改變,依舊逼問道:“玉容丸?這玉容丸是給誰吃的,你可知道?”
“這,這奴才就不知道了,奴才只只知道這寒石粉是用來做這個什麼玉容丸的,其他的,奴才真的都不知道了啊!楊主子,您要想知道,可以問,問雨晴姐姐啊!”那小太監眼巴巴地瞅著楊主子,看這個樣子,倒是真的怕了。
楊主子看向李紹明,有些猶豫不決,輕聲道:“王爺,您看這——”
李紹明點點頭,一旁的人便將那小太監壓下去了,轉而便壓著雨晴上前來了。
雨晴抬頭看了看韋主子,韋主子依然端坐在那裡,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倒是楊主子先開口了:“韋主子,既然這小太監一口咬定您院子裡正在配這服藥了,不如就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到底是不是像這小太監所說的一樣,是含有什麼寒石粉的東西,若不是,便可以證明這小太監在含血噴人,也可以還韋孺人你一個清白了。”
韋主子卻是淡淡掃了楊主子一眼,秀雅的臉上第一次沒有了笑容,微微揚聲說道:“楊主子你這樣說,到底是何意思?難道也懷疑我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東西製作藥丸,荼毒王爺的孩子不成?”
楊主子卻是輕笑一聲,艷麗的眼眸掃了一眼韋主子,揚聲道:“我怎麼敢懷疑韋主子呢?我只是為韋主子你的聲譽著想,所以便想著你能及時採取措施,打消眾人疑慮,那韋主子你的清譽也就不會被這起子小人所詆毀,雨晴,也就不必遭這個罪了。”
“我倒是很謝謝楊主子為我著想,只是你既然說是那起子小人生事,小人又如何能夠污衊得了我呢?”韋主子卻是不咸不淡地說著,似乎根本不想將那玉容丸交出來一樣。
她如此袒護的態度當然引得眾人懷疑,就連李紹明也轉頭看向她,微微有些不悅地說道:“你若真的沒做,又何須堅持?將那玉容丸拿來給我看看便知。”
韋主子看了李紹明一會兒,忽然垂下頭,有些難過道:“王爺,難道連您也不相信妾身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