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明看她一眼,繼而將眼神放在傾城的身上,語氣有些無奈道:“事關皇嗣,恐怕不是空穴來風,韋主子,你就不要推辭了。”
韋主子點點頭,起身,吩咐永順道:“永順,你隨著雨晴去吧,將我屋子裡的玉容丸取來,當庭驗明白了,王爺也就放心了。”
永順看了李紹明一眼,見李紹明朝他點點頭,便帶著一眾侍衛,浩浩蕩蕩地朝韋主子院子那邊去了了,只是這架勢,哪裡是去取藥,分明是去抄檢。
大家心中全都明白,只是礙於韋主子的面子,所以無一人肯說罷了。
傾城坐在那裡,心裡惴惴不安,也不知道待會究竟能不能查抄到那玉容丸,若是沒有查抄到,那麼之前所做的種種努力,不就白費了嗎?正當她沉吟的時候,卻見李紹明正轉頭看向給她,許是見到她眼中的愁色,李紹明朝她輕輕一笑,似是安慰她一般,眼中帶著些許的暖意。
只是這樣的暖意,傾城知道,她卻是承受不起的。
傾城倉促的別開眼去,只等待著最後的結果,而不一會兒,永順便帶著人回來了,手中捧著的,赫然是剛剛製作出來的玉容丸。
因著這件事兒事關重大,所以孫大夫也早已被叫了來守在一旁,李紹明應許了,孫大夫便上前檢查起來。
檢查完畢,李紹明看著孫大夫,有些緊張地問道:“孫大夫,你說,這玉容丸里是不是含有寒石粉?”
孫大夫瞄了韋主子一眼,面色有些難看,頓了頓,還是說道:“據我所查驗,是的,這玉容丸里,確實含有分量不少的寒石粉。”
他這樣一說,韋主子的臉色立刻變得煞白了,傾城在一旁冷眼看著,安靜地等待著最後一刻的到來。
她知道,既然楊主子既然拿住了韋主子的命脈,這次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謀害皇嗣,這已經是很嚴重的罪名了,而且對方還是暫管寧王府大小事務的韋孺人,現在居然以身犯法,更是罪上加罪。
說不定這些年以來,李紹明子嗣一而再再而三的夭折,也都是這位韋主子幹的好事!
傾城幾乎能看見楊主子眼底綻放的笑靨,但是此刻韋主子臉上依然是一派冷峻,長長的蔻丹指甲輕輕敲打著椅子,揚聲道:“孫大夫可是看清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