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明見雨花這樣不但不生氣,反倒笑笑,語氣之中更是有幾分欣慰,“這裡多虧了有你,要不然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對了,你們家主子現在怎麼樣呢?”
雨花急朝著李紹明福了福身子,畢恭畢敬地說:“主子正在屋子裡躺著呢,昨夜折騰了一夜,才剛睡下。”
傾城見狀,也是柔聲味道:“韋主子可是好些呢?”
雨花不敢隱瞞,如是說道:“太醫們一直都在這裡看著,說是吃了藥又施了針,好多了。”
李紹明牽著傾城的手進去,說道:“那我進去看看,你不必通稟,到時候鬧起來又擾了你們家主子的清淨。”
“是。”雨花答應了,便趕緊親自挑起帘子來,讓李紹明與傾城進去了。
不少太醫們果然是在這裡呆了一夜,各個臉上都有了疲色,見李紹明進來大家趕緊起來跪下,卻早被李紹明制止了,“你們也辛勞一夜了,且歇歇吧,胡太醫,韋主子現在情況如何呢?”
胡太醫沉吟了片刻,才說:“穩是穩住了,只是那曼陀羅的餘毒還未清乾淨,還得慢慢來!”
“慢慢來?得多少天?”李紹明聽聞這話,也是愣住了,慢慢來,究竟有多慢呢?
胡太醫見著李紹明神色有些不大對勁,頓了頓,這才小心翼翼地說道:“少則一個月,多則半年。”
“這麼久?”李紹明眉頭皺得越發緊了,挑眉看向裡間,很是不悅地說道:“那韋主子還會像昨天那樣胡言亂語嗎?”
胡太醫聽聞,卻是搖搖頭道:“這個很難說,這曼陀羅的餘毒實在是威力太大,微臣們雖然已經盡全力為韋主子拔出毒素了,可是韋主子的神智還是受到了一些侵擾,怕是會時不時的說胡話。”
頓時,李紹明的臉色陰沉下來,厲聲道:“怎麼會這樣?這曼陀羅的毒竟然會如此之陰狠?”
雨花聽聞這話,卻是忍不住噗通跪了下來,哀切說道:“王爺,您可要為我們主子做主啊!您一定要為主子做主呀!”
李紹明想著夢貴妾的肚子,權衡了再三,說道:“我當然會為韋主子做主,我已經查出幕後主謀是誰來了,只是洗衣房的一個賤婢而已,怕是她與韋主子結怨,所以才想出了這樣一石二鳥的計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