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順雖是李紹明的貼身隨從,但也只是一個奴才,喜歡喝也得不到許多,正好前些日子王妃娘娘賞了大紅袍,傾城便叫人留心著,今日果然派上了用場。
永順聽了果然開心,便跟著進去了。
傾城見狀,吩咐墨玉道:“去,起了風爐,將那武夷山的大紅袍用山泉水滾了,端上來給永順大哥嘗一嘗。”
墨玉轉身下去準備了,傾城瞧見永順的眼神一錯不錯地盯著墨玉看,心裡便明白了幾分,墨玉雖然名義上是她的丫頭,可這通身的氣度跟主子小姐並沒有什麼兩樣,兼之溫柔和順,行動做事又是極穩妥的,所以倒也是這寧王府中拔尖兒的人才了,永順會私下裡多留意墨玉,她覺得也是很正常的。
正在等茶,傾城便含笑問永順,“永順大哥辛苦了,連日以來侍奉王爺,今日吃我一碗茶,也算是我替王爺謝謝永順大哥這一年來的辛勞了,若沒有了您在身邊,各色都打點不到位可怎麼是好呢。”
永順忙笑笑,道:“段主子謬讚了,小的不敢居功。”
“永順大哥老家是哪裡人?為什麼這樣愛喝大紅袍?據我所知,大紅袍北人是多喝不習慣的。”傾城面上含了一抹溫儀的微笑,抬眼看向他。
永順笑笑,喜聲道:“段主子好眼力呢!小的老家便是福建曹縣的,喝慣了南方茶了。”
“福建?那是個好地方,福建沿海那一帶避暑倒是不錯的。”傾城淡淡笑笑,拈了一顆咸梅子放入口中,為那鹹甜交錯的口感微微擰起了眉。
正好此時墨玉茶進來,天青色的小蓋碗,放在酸棗枝的托盤上,倒是清新得很。
她先給傾城一杯茶,又端了另一杯茶遞到永順的手中。
“永順大哥,這是王妃娘娘賞賜給主子的,主子一直沒有捨得喝,單等著給永順大哥您呢。”墨玉笑笑說。
永順慌忙站起來,接過茶碗來也不顧是燙是涼的一下子灌了一大口下去,那茶是用風爐現燒的滾水,這一口下去怕是要活生生地給他退了一層皮去!
果然那永順啊了一聲,又不敢造次,只得皺著眉活生生的忍了下去。
墨玉與素芳兩人在一旁看著,憋笑憋地很辛苦,那永順見墨玉嘲諷他,越發拉不下臉來,端著那碗茶悻悻站在那裡,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傾城見狀,只得假意呵斥道:“素芳,墨玉,你們倆兒不得無禮!讓你這小蹄子這樣促狹?燒這樣滾燙的茶來給永順大哥喝?還不快給永順大哥賠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