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芳瞥了瞥永順,眉宇間擰了一抹薄薄的鄙夷之色,輕聲說道:“永順大哥平日裡跟在王爺身邊的時候倒是耳聰目明,怎麼今天生受喝一碗茶卻這樣慌張了呢?”
永順訕訕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時候,一個小太監忙跑來道:“永順大哥,王爺在前邊叫您呢!”
永順看看傾城,神色這才正常了些,說道:“段主子,今兒這茶是吃不成了,還是改日吧。”
“永順大哥慢走,墨玉,去送永順大哥一程。”傾城輕聲囑咐墨玉,心中已經明白了不少。
墨玉雖然有些不大願意,可傾城都發話了,她只好不情不願地跟在永順的身後走了,傾城情知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內,便也沒有擔心什麼,只是叫過了素芳輕聲問:“那日雨兒的畫押書,你身上可還有?”
素芳點點頭,從衣袖裡掏出一份來,說道:“主子走後,奴婢又叫雨兒寫了一份,這份是血書,雨兒咬破了手指尖寫的。”
第二百七十一章 病重
“你做的很好。”傾城讚賞的點點頭,將那份血書收進了衣袖中,冷笑一聲,壓低聲音說道:“王爺不是想要偃旗息鼓,悄無聲息地查這件事嗎?我就偏偏不能讓王爺如願!這一次我定要好好利用利用手上的這張牌,不鬧韋主子一個天翻地覆難解我心頭之恨!”
“聽主子這意思,莫非主子心裡已經有了對策呢?”素芳眼中閃動著晶亮的光,摩拳擦掌地說:“總算能整治一下韋主子,出盡心頭的惡氣了。”
“對策嗎?”傾城輕笑一下,輕聲說道:“誰最不想看到韋主子有些微差池,這份血書便會在誰的面前出現。”
“主子莫非說的是……”素芳正要將最後的答案吐出來,卻忽然卻見著長喜走了進來,只得將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長喜也是聽說了傾城冊封的喜訊,所以特地來道喜了,現在她更是滿臉喜色,道:“奴婢給段主子道喜了,恭喜段主子,賀喜段主子。”
此時此刻,傾城心頭無悲亦無喜,這一段時間的沉沉浮浮早已將她的喜怒哀樂磨練得淡泊如水,如今就算見了她的殺父仇人在她眼前,她也不起一絲波瀾,只是雖然心境老得一如七八十歲,臉上卻還噙著得體的笑容,舒展了流雲紋的廣袖,她輕聲道:“多謝長喜姐姐了,天冷,長喜姐姐還是先進屋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吧!”
長喜卻是客氣笑笑,說道:“王妃娘娘那邊也離不了奴婢,再者這幾日王妃娘娘都沒見到段主子了,頗為想念您的,也請您隨奴婢一起過去給王妃娘娘看看呢。”
傾城聽聞這話,也意識到這段時間對王妃娘娘有些疏忽了,便忙笑笑道:“我也是正要去給王妃娘娘請安呢,可巧長喜姐姐便來了,既這麼著,不如現在我就跟著長喜姐姐一起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