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壓下胸臆間翻騰的癢意,急忙喝了一口鐵觀音壓下去,淡淡說道:“韋主子已然病倒,王妃娘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寧王府好,看似公正不阿,所以寧王府內院角逐成為三人困局,要破這困局,唯有兩人聯合起來先將一人鬥倒,牡丹夫人與夢貴妾勢成水火,可是也未必不能化解,若是被她二人先聯手,我只怕會落入下風,唯有我先出手,假意跟她二人聯合,然後再在其中運籌帷幄,指使二人互動我再坐收漁翁之利,這才是上上之策。”
聽聞這話,墨玉頓住了,而素芳深為嘆服,可是終究也是擔心傾城的身子,忍不住蹙眉道:“合縱連橫未必不是什麼好對策,只是您你這樣思慮太多,奴婢怕會傷神最終傷身,這些日子王爺也在這裡不少次了,怎麼就一直不見動靜呢?寧王府之間女人的鬥爭無非是子嗣之間的鬥爭,眼看著夢貴妾已經身懷龍裔,若她肚子裡的孩子平安出生,若又是一位小皇孫,那奴婢看便是她的風頭又會再上來的,所以您也要加把勁,與其在這些女人的爭鬥上做文章,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懷上子嗣吧!”
聽她這樣一說,傾城倒是微微一頓,自從她上一個孩子沒了之後,她再也沒有想過這事兒,更何況如今她與李紹明之間隔絕著血海深仇,若是她是真的懷有了李紹明的孩子,那又該怎麼辦呢?
只是這些話她自然是不能當著墨玉與素芳的面兒說出來的,如今面子上也是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來,伸手摸了摸依舊平坦的小腹,幽幽嘆口氣道:“我何嘗不著急,只是這能否有孕完全看天註定!之前王爺身邊那麼多女人都無法生育,到了我也未必就有這樣的福氣,說起來一切都要看天意!”
“主子,您千萬不要這麼樣說,奴婢記得上次孫大夫身邊的小太監送來的送子湯倒是頗見成效,不如奴婢再去請教一下,學會熬製那送子湯回來秘密給您熬製喝下去,或許會有奇效。”墨玉柔聲勸慰著傾城,一心為她著想。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傾城的手依然放在平坦的小腹上,惆悵的目光看向窗外那一樹的新綠,輕聲說道:“子嗣是不可以期待而來的,但是人事卻是可以操縱的,我與其將期待放在那虛無縹緲的子嗣身上,還不如放在眼前的合縱連橫上,如今韋主子乃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若是這次不趁機給她一個重擊,怕她很快便會起勢,到時候再要奈何她,便是難上加難了!”
說著,她便是長長嘆了一口氣,如此時間便很快就過去了。
晚上李紹明處理完了政事,照例第一個來到了傾城的風華居,彼時傾城早已嚴陣以待,裹上了厚厚的錦被靠著火爐,鼻子紅紅的一臉無神。
李紹明進來的時候傾城便故意大聲咳嗽了起來,李紹明忙要走過來她卻連忙揮手制止,說道:“王爺,您不要過來,妾身身染風寒,萬萬不能傳染給王爺!素芳,快,快將王爺帶出去!”
“風寒?何時染上的?我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李紹明被素芳攔著,自然不能過來,只得隔著屏風與傾城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