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輕輕一笑,搖頭道:“我覺得韋主子不會那樣的傻,明知道我懷疑他還將他往我身邊送。”
“可萬一這是韋主子的計中計呢?”才剛剛進來的墨玉也是滿臉愁容,畢竟韋主子心機深沉,不是她們能夠揣摩的。
“計中計?若真是計中計,那我就給她來一個計中計的計中計,他不是要投誠嗎?我便一味的讓他拿出誠意來,他既然知道韋主子那麼多的秘密,那我就讓他一點一點的全都吐出來。再者,他的醫術那樣高明,我雖然用不上,可是你們若是有個七災八難的,我也樂得讓孫大夫去給你們瞧上那麼一瞧,不是嗎?”傾城將那張宣紙遞給墨玉,笑著說道:“你仔細翻查醫書看一下,若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即刻回復我。”
墨玉取了那張宣紙下去了,傾城應酬了這樣半日,方才覺得身體勞乏,忍不住歪在一旁的墊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如此便歇息過了一日,李紹明晚上來說是王妃娘娘那邊也已經同意做法事了,畢竟未出世的孩子要緊,王府中規矩還是暫且放在一旁吧。
李紹明又跟傾城說了一會兒話,因為白天孫大夫與胡太醫囑咐了一頓,所以他晚上再也不敢耽擱傾城休息,只不過是說說笑笑,晚上仍然起身出去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大家各自相安無事,寧王府內院中倒也過得順風順水。
在李紹明的推動下,法事操辦的很成功,法華寺的高僧大德帶領一班弟子足足做夠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水陸法事,墳塋也修造地如火如荼,王府中曾經無故喪生的皇子們全都被超度了一遍,當然包括夢貴妾的孩子。
夢貴妾也安生了許多,聽說一直都關在自己院子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而韋主子自從雨花死之後便更加著意休養,王妃娘娘嚴令不許外人前去打擾,沒有了韋主子與夢貴妾,牡丹夫人也早已死了,這寧王府內院之中頓時安靜了許多。
寧王府內院中難得這樣的祥和起來,李紹明只當是法事起了效果,不由得更加開心起來。
傾城卻知道這是為何,無非是專門生事做好的幾個人全都安分了起來,這王府中想不安寧怕也很難了。
不過她知道,這樣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肚子裡的孩子越來越大了,到第一場春雨下來的時候,肚子已經顯現了出來,微微的鼓起來,像是隱藏了一個秘密,靜靜地在她的身體之中生長發芽。
因為春天的到來,使其漸漸轉為溫暖,封存了一年的瘟疫便開始在王府中悄悄蔓延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