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悚然,看著九福姑姑眼底的絕望她忽然意識到了一個事實,她盯著九福姑姑的眼睛,絕望的低語:“你不會說……”
“當年密主子的那個孩子是素芳給毒害的,只因為當年密主子苛待與我,她剛才臨死前說要我永遠記得她,奴婢怕她是對,對小郡主她也下手了!”
傾城腳一軟,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整個人便軟綿綿地癱軟在了橋上,她渾身的力氣似乎都已經宣布告罄,一直強撐著的身體此刻卻再也無法承擔分毫的重量,心裡更是不斷呼喚著: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我的歆宜啊!
傾城忽然慌張起來,拼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回到橋頭那裡找她的小歆宜,可是卻發現她根本沒有了力氣,“姑姑,九福姑姑,我怎麼辦呀,我該怎麼辦呀!”
傾城絕望的哭著,渾身發抖,不知道該如何做。
此時,九福姑姑反而堅強了起來,她緊緊握住傾城的手,咬牙道:“奴婢也只是這樣猜測的,或者素芳她,她也只是放狠話而已,未必,未必她就真的能下的去手呀!”
傾城聽她這樣說,宛如碰到了什麼救星一般的抓住了她的手問:“密主子的孩子,密主子的孩子當年是吃了什麼藥才沒了的,姑姑,你肯定知道,你肯定知道,你肯定知道對不對?也肯定知道如何解毒對不對?素芳絕對不會瞞著你任何事情的對不對?咱們現在就回去,找最好的大夫來給歆宜看,她肯定會逢凶化吉的對不對!”
九福姑姑別開眼去不敢看傾城,這樣的心虛越發讓她覺得手腳冰涼起來。
“九福姑姑,姑姑你怎麼呢?你為什麼不敢看我?為什麼不敢看著我啊?”傾城用力抓住九福姑姑的手,唯恐九福姑姑說出什麼讓她更加絕望的答案來。
九福姑姑看著傾城,緩緩吐出了這樣一個讓她無比吃驚的答案,“主子,當年密主子孩子的毒無藥可解。”
“怎麼會,怎麼會,肯定不會的,肯定不會的!”傾城慌張起來,一下子跪倒在九福姑姑的跟前,抓著她的衣衫一角,無助地哭喊著,“你肯定知道,你肯定知道,我求求你告訴我,我求求你告訴我啊!”
“主子!”九福姑姑急忙在傾城面前跪下,使勁扶住她,無奈說道:“素芳當年給密主子孩子下的毒是快活草,先是會讓人變傻,過不了幾個月,孩子就那樣沒了,而且那快活草,那快活草這個世界上根本無藥可解!素芳當年做出這樣的大錯,奴婢也是事後才知道,奴婢心裡是極其喜歡密主子的那個小孩子的,為了奴婢自己沒有照看好小孩子,奴婢甘心情願的被密主子趕出來了,卻,卻從未想過要逃脫罪責啊!”
頓時,傾城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凝固了,她不相信歆宜的命就這麼苦,絕不相信!
於是,她掙扎著起來,恍惚說道:“我要回去看看,看看歆宜她到底有沒有被下毒!我要回去看看——”
半日激烈的情緒掙扎,此刻傾城已經支撐不住,眼前一黑便徹底暈了過去的,等著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然是第二天早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