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傾城現在累極了,疲憊道:“我的孩子早在出生的時候就被人害死了,寇仲將軍為了保全我,不得不偷偷抱來了別人的孩子狸貓換太子,將我的那個死去的孩子抱了出去。”
“啊!”九福姑姑低呼了一聲,迅即便抓住了事情的重點,“那麼主子,若是要金針刺血的話,還得用親生母親的血,那麼這樣一來,您,您不就暴露了嗎?”
傾城點點頭,心事重重道:“我煩就在煩在這個地方,不過我想了,就算我把這一切的事情都跟王爺坦誠了,只要能換回歆宜的一條命來,我願意以死謝罪,只是我會要求王爺饒了你們大家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與人無尤。”
“主子,還有十天呢!相信這十天裡咱們一定能想出萬全之策來,墨玉,你看的醫書最多,難道就真的沒有其他的解毒辦法了嗎?”九福姑姑現在已經緩過神來了,緊張地問著墨玉。
墨玉卻是搖搖頭,皺眉嘆氣,“其實,我連這個法子都不知道,若不是杜大人說起來,我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樣怪的毒,更加不知道該如何解的。”
“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主子死嗎?”聽聞這話,九福姑姑嚇得不行,在一旁焦急道:“寇仲將軍,您倒是快想想辦法呀。”
“辦法?”寇仲忽然親誰能一笑,抬頭看向傾城,一字一頓道:“事到如今,辦法只有一個,當初是用什麼法子找來的那個孩子,現在就用同樣的辦法取來歆宜母親的刺血,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只是這樣的辦法卻是太過於冒險了一些,傾城不敢冒險,便拒絕了。
傾城堅定了心意,便沒有什麼好猶豫跟遲疑的了,反正還有十天,在這十天裡,就當她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十天的性命了,讓她好好地盡一個做額娘的本分,做妃子的職責吧。
於是那十天裡,傾城破天荒地地纏著李紹明,哪裡都不讓他去,只在風華居里就寢。
傾城自產下歆宜之後難得跟李紹明如此親近,李紹明歡喜的時候卻也有些疑問,在魚水歡好的空擋,便也問傾城到底怎麼了。
傾城只說不知道十日之後還有沒有命繼續活下來了,所以花開堪折直須折吧。
李紹明聽了便有些抑鬱,翻身從傾城身上下來,將她摟在懷中,親吻她汗濕的額頭道:“你不會有事的,我已然想了,若後面你挨不過的時候,我就叫杜如晦悄悄地取了我的心血去,這樣你也便好過一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