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傾城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其他眾人也隨著她一起跪在地上,不住哀求。
李紹明嘆一口氣,將傾城扶起來,看她一眼,十分憂愁,“你叫我如何是好?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受這金針刺心之罪,我定然要與你分擔。可是我也知道,若我如此做了,那才是將你跟孩子置於火堆上烘烤,傾城,我心裡的難處,你可知道?”
傾城含淚點點頭,抱著歆宜,依偎在他的懷中,哽咽道:“王爺對妾身的心昭然若揭,妾身早已感同身受,歆宜她是妾身與王爺第一個活下來的孩子,妾身珍視她如同珍視自己的生命。如今就算妾身為此死了,且很也甘心情願,因為她是王爺與妾身的骨肉啊!”
她這番話情真意切,是掏心窩子的話,李紹明自然感覺得到,李紹明不由得將她緊緊抱入懷中,亦淚如雨下,“我無能,是我無能。”
“王爺!”其他人見他如此自責,便又都立刻跪在地上磕頭,“是臣等無能,臣等無能啊!”
傾城從李紹明的懷中抽身,擦乾了她的眼淚,堅定道:“王爺,不要多說了,妾身心意已決,不如今日便開始抽取妾身的心之血,為歆宜解毒吧。”
杜如晦聽聞,在一旁說:“段主子不可,您現在的身體太弱,總得將養一段時間,這抽取心之活血是一項極其耗費精力的事情,若您不提早固本歸元,恐怕到時候凶多吉少,小郡主的毒已經種下,只要在這半年內解毒,早解毒晚解毒其實並無差別。”
傾城卻是毫不猶豫地說道:“雖這樣說,可我還是希望早點為小郡主解毒,你且說要養多久才可以吧。”
杜如晦恭敬道:“不多不少,恰好也要十天。”
“十天。”傾城低頭忖度,有了這十天的時間作為緩衝,或許她就可以再想出其他的什麼法子,化解了眼前的這個危機也說不定。
這樣想著,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神色也寬慰了許多,“十天便十天吧,杜大人,如此我便要麻煩你為我熬製藥草,我可以儘早調理好身體,為小郡主解毒。”
等著傾城送走了李紹明、杜如晦等人離開,她已經是疲累的不行了,她將歆宜抱在懷中,自在床上歪著,吩咐人去將寇仲偷偷叫了來,然後便只留下墨玉與九福姑姑這兩人,現在她也只敢相信這兩個人了。
屋子裡里和風習習,吹拂著紗簾,送來清荷的香味,讓人聞著昏昏欲睡,可是在座的幾個人全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陰孌叫墨玉檢查了,看四周確實無人這才叫她關了門,對大家說:“寇仲將軍,想必你也知道了剛才杜大人所說的話,這件事難辦不在於取血,而在於,我並不是歆宜的親生母親。”
傾城的話一出口,九福姑姑瞬間錯愕了,“主子,那,那小郡主是誰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