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那妹妹我倒是有些好奇姐姐到底還有什麼陰損的招兒來對付妹妹呢?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回去泡澡準備晚上迎駕呢!”傾城淡淡地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從從容容地離開了這兒。
在永巷裡正走著,大貴忍不住笑了,九福姑姑見狀,忙呵斥他一聲,“沒事瞎鬧什麼呢!”
“沒有,奴才是想著剛才韋主子那臉色兒,那都快跟豬肝似的了。”大貴忍不住比劃著名,說道:“咱們家主子說話可真解氣!主子,奴才太敬佩您了!”
傾城倒是被他逗得微微一笑,道:“這算什麼,這不過是前菜,待會還有一桌滿漢全席等著她呢!我就是要讓寧王府所有人都知道,到底該站在誰的那一邊!”
寧王府眾人的嘴巴就是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傾城問韋主子要簪子把韋主子氣得頭風發作臥病不起的事情,便長了翅膀一樣的飛遍了寧王府。
晚膳的時候,李紹明照例來了,見傾城擺了一桌子的菜,卻只是看著,也不吃,先心疼了起來。
“你這又是怎麼了?如何還不吃東西?天天這樣作踐自己,很好呢!”李紹明在傾城旁邊坐下,憂愁地看她一眼,又訓斥九福姑姑,“九福姑姑,你家主子不吃東西,你怎麼也不知道勸勸她呢?”
九福姑姑給李紹明舀了一碗銀芽雞絲湯,這才道:“回王爺的話,奴婢何嘗沒勸過呢?若是有用也罷了,實在是主子聽了外面一些流言蜚語,所以又惹了一肚子的氣,所以才這樣的。”
李紹明眉頭皺得越發緊了,握住傾城的手問:“什麼流言蜚語,那起子人又背地裡說你什麼呢!”
傾城一下子把手掙出來,她則趴在桌子上,一動也不想動。
李紹明越發著了急,還是九福姑姑在一旁道:“那些人說是我們家主子要跟著寇仲將軍私奔呢,小郡主也被寇仲將軍抱走了,根本沒什麼賊人呢。”
傾城抬起頭來,滿臉是淚的說:“王爺,您還是快叫人去把寇仲將軍的家裡翻一遍吧!萬一歆宜真在那裡呢!”
李紹明見她這樣,忙伸手給她擦了淚,然後才說:“你這可不是病急亂投醫了?寇仲他我還不知道?至於做出那樣的事情來麼?再說了,他家統共那麼大點的地方,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的誰聽不見?何況歆宜還是個孩子!你別哭了,為著這些謠言傷了心,何苦呢!我忙了一天,煎熬得很,來你這裡你又哭了,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