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福姑姑還是不放心,試探道:“要不找太醫來幫您看看吧。”
“太醫?”傾城瞥了她一眼,不悅道:“如今的教訓學的還不夠多麼?我現在如何還敢用什麼太醫?”
大貴卻是在一旁適時提醒道:“九福姑姑姑姑你糊塗了,當然不能叫太醫,要叫也是請杜大人來啊。”
九福姑姑聽著這話,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哦,是了是了,大貴,你腳程快,你快去請杜大人來。”
大貴答應一聲才想走,早被傾城叫住,只是囑咐道:“記住,悄悄地去請來就行了,我不願意為了一點小毛病又鬧得寧王府皆知,到時候反而不美。”
大貴答應一聲:“奴才知道了。”
說罷,便仍然轉身走了。
傾城自在九福姑姑的陪同下乘坐了步輦,回到了風華居之中。
折騰了一夜,傾城只覺得精神越發勞乏起來,再加上剛才被夕貴妾那樣一嚇,身子也有些微微的發熱起來。
九福姑姑忙調了一碗素日裡她最愛喝的玫瑰清露給她喝,沒想到才聞到那個味道,她又忍不住翻江倒海的吐了起來。
九福姑姑慌得忙放下粉彩碗,上來替傾城捶捶背,忙叫小丫鬟進來端著痰盂等用品在一旁伺候著。
這一次傾城實在是吐無可吐之物了,幾乎連苦膽都要吐出來了,還是不覺得舒服。
九福姑姑著急的不知道說什麼了,只是一個勁的說:“杜大人怎麼還不來,杜大人怎麼還不來啊!真是的,平日裡也不知道從哪裡他就竄出來了,越是到了用得著的時候,怎麼人就不見了呢!”
“咳咳,咳咳——”傾城喘一口氣,咳嗽幾聲,歪在床上說:“許是前朝有事兒,所以不能這麼早來吧。”
九福姑姑仍然氣得怔怔的,埋怨道:“還是的,不能早點子來!”
正說著呢,外面大貴卻是說了一聲,“杜大人您這邊請——”
傾城苦笑一聲,看向九福姑姑道:“可不是來了。”
正說著,杜如晦已經進了屋來,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來到了傾城的身前,皺眉看了看痰盂里她吐的東西,二話不說已經搭脈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