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福姑姑早已上前去一腳將他踹倒,厲聲說道::“混帳!我們家主子身上根本沒有什麼梅花痣!你如何說在左邊還是右邊?可見你也是個不要命的!說,你到底是誰人指使的,居然來這裡污衊咱們主子的清譽!”
那白鶴早已哭倒在地,嚷嚷道:“饒命啊,是奴才眼拙了,以往晚上跟段主子一起睡的時候,總是黑夜裡的,奴才看不清楚也說不定啊,奴才記得了,記得了,段主子的胸前是沒有什麼梅花痣的!”
“夠了!”傾城猛然大喊出聲,震懾住了他的哭訴,這才在李紹明的面前鄭重其事的跪了下去,“都到了這個份上,難道您還不肯為妾身說一句話嗎?難道還任由此人來污衊妾身的清白麼?這樣卑賤的奴才,妾身就算看一眼也會覺得心生噁心的,難道王爺,王爺您真的忍心看著這樣的人來糟踐妾身的清白麼?”
李紹明沒說話,傾城只能看到李紹明清厲的下巴在光影中揚起了一個高傲的姿勢,頓時,傾城心就像是墜入冰窖一樣,再也找不到曾經的暖意,她癱坐在地上,覺得壓根承受不起一滴淚水的重量。
傾城知道,李紹明分明是疑心她了,就算不是這個假太監,李紹明也會疑心其他的男人的!
頓時,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好像有一萬隻蜜蜂在裡面飛來飛去的,她捧住了頭,只覺得萬分的難過,連帶韋主子的話也顯得格外的遙遠跟支離破碎了,“王爺,妹妹這樣子想來是無辜的,這個假太監居然敢玷污妹妹清譽,依妾身看來,還是將他及早處理為好。”
李紹明的目光此時才終於落到傾城的身上,他看了看,翕動嘴唇道:“來人,將這個假太監拖出去,亂棍打死!”
那白鶴哭得悽厲,一路高喊著:“段主子,段主子救我呀,白鶴不想死啊!”
傾城坐在地上,只覺得滿心皆是疲憊,李紹明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帶半分暖意,又讓她心寒,半晌,李紹明才淡淡地說:“九福姑姑,快扶你家主子起來吧。”
九福姑姑上前扶起傾城來,給她撣了撣身上的灰,才說道:“主子,您小心點兒,肚子裡的小郡王怕是吃不消了呢。”
她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傾城便只覺得李紹明看向她肚子的目光又冷了幾分,不但冷了,還帶了幾分的嫌惡。
韋主子見狀,更是好生勸慰著,“是啊妹妹,如今闔府上下只有妹妹一人懷胎,甚是辛苦,像我們這班人都是沒福氣得蒙聖王爺的寵愛懷有身孕的,妹妹哭了這樣半天,可是要好好地休息休息才是,叫我說啊,到時候小郡王生下來了,定是和王爺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