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只知道你現在不過是落魄的鳳凰罷了!問那麼多幹什麼!好好地待到冊封典禮的那一天吧,若是你再鬧,我只怕你,哼哼!”韋主子冷笑一聲說完,便站起身來走了。
一會兒,傾城只聽見外面盔甲聲齊刷刷的響起,知道這是她調來了侍衛守門,靜華又帶人將風華居上上下下所有的奴才們換了個遍兒。
傾城只坐在屋子裡,裝沒看到,不過大貴來的時候,她悄悄地塞給大貴一個紙條兒,便仍然裝作失魂落魄的樣子坐在那裡。
大貴是如何精明的人?拿著那紙條便塞到了衣袖裡,然後仍然裝作如喪考妣的樣子垂頭喪氣的走了。
傾城倒是意外的安靜了下來。
韋主子雖然派人把她看了起來,可是韋主子卻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寇仲與杜如晦跟她也要好,他們雖然不能跟她見面,可畢竟也時常在李紹明的身前,所以她的一舉一動他們隨時可以跟李紹明匯報。
如今的傾城畢竟不同與當時人微言輕的初瑾了,再怎麼著,韋主子也得避忌著,好歹傾城也是主側妃,好歹她也是懷有身孕的。
那些丫鬟太監們再怎麼不聽話,畢竟還有九福姑姑威懾他們,九福姑姑行走王府這麼多年,幾下便將他們全都收服了。
傾城自然不必擔心,只是每日在風華居里靜養,將丟了多日的琴棋書畫也都重新撿了起來。
大多數時候她還是在練書法的,她忽然迷戀起了這樣的筆墨跟宣紙打交道的感覺,清清白白的,一是一,二是二,不像是做人那樣,欠欠連連扯不清楚。
這樣的安靜,倒是也了卻了韋主子的一樁心事,近些日子來韋主子對傾城的監視也頗為鬆懈了一些。
傾城卻得了一個新的樂趣,整日裡只做風箏,放風箏玩兒,偏偏那風箏放出去,她還不收回來,每每總是將那風箏絞斷了,讓它隨風去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三年又到
一來二去的,大貴夾給她的紙條里便寫了這樣的一條內容:韋主子那邊這些日子可忙壞了,日夜叫人去撿了她放飛的風箏回來,里三層外三層的翻弄,生怕找不到什麼呢,偏偏她上面只是寫了一些無關的詩書文字,所以韋主子那邊怕是什麼也找不著,干著急,可是又不能不繼續找,生怕錯漏了一些什麼。
傾城見了,淡淡一笑,將那紙條自放在火燭上燒了,只裝作不知道。
大貴當日出去,傾城在紙條上只寫了一件事:繼續倒夜香,見機行事。
果然大貴出去便又四處托人,四處說傾城的壞話,四處又使了銀子,這才又勉強得了管夜香的差事嗎,他本就是倒夜香的,讓人瞧不起,後來雖然被傾城重用,可是到底太機靈,得罪了不少人,大貴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路子太下作,又願意賭博,所以這樣糟亂的人會受不住叛主,誰也不會太驚異。
再說他管著倒夜香,那樣髒臭的東西,韋主子那幾個心腹誰也不願意去那邊受這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