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兩個人都錯愕的看向石姣姣,趙平慈是絕對沒想到石姣姣竟惹會處置於辛,他剛才也就是利用機會隨口離間,可這宮中上下誰不知道,若說嬌妃是這永意宮的主子,於辛就是這永意宮的一人之下。
哪怕這懲罰看來不痛不癢,也是完全出乎趙平慈的意料。
而於辛錯愕的,卻是石姣姣後面的那一句,“一家人。”
嬌妃能在宮中混到這個位置,靠的可不是純粹的臉蛋,她行事向來謹慎,思慮周全是於辛自愧不如的,幫著皇后協理後宮這麼久,從來功勞是她,出事的保準是皇后。
雖然很多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她就是能名正言順的朝著皇后的腦袋上甩鍋。
當然她露出來的馬腳,也都是她想要給皇帝看的“小聰明”而已。
可是於辛不明白,他對於宮中人際關係摸的十分透徹,嬌妃甚至從前都沒見過趙平慈,他才敢耍那樣的手段坑趙平慈,這才一面,怎麼就成了一家人?!
石姣姣不管兩人心中怎麼暗潮洶湧,對著趙平慈說道,“你是不是還沒吃晚膳?”
她轉頭對著婢女道,“去小廚房端一些吃的過來。”說著伸出手,扶趙平慈起身。
“吃過了東西再回去。”
石姣姣自己寫的自己知道,這個時間膳房是不會再給太監宮女弄東西吃的,因為有個劇情,是嬌妃得知皇帝喜歡身邊姑姑崔梅之後,總是刻意的為難她。
授意宮女們打翻她的食物,她守夜實在餓極了,就去膳房偷東西吃,正好偶遇皇帝,展開一段十分狗血劇情。
別問半夜三更皇帝怎麼會在御膳房,問就是瞎幾把寫的。
石姣姣拉著又開始僵硬並且不知道作何反應的趙平慈在桌邊坐下,於辛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但是看了一眼,也不敢再看,還很貼心的把婢女遣出去,自己也無聲的退出去。
朝外走的時候心中還在咆哮——主公被妖姬所惑!國將不國也!
“娘娘,奴不敢!”趙平慈意識到石姣姣是要他在她平時用膳的桌子上吃夜宵,真真切切的一陣驚慌。
嬌妃真的是瘋了吧!
石姣姣見他又要朝上跪,頓時沉下聲音道,“你跪下,我現在就要人把你心疼的那些小崽子亂棍打死。”
趙平慈微微屈膝的姿勢卡住,手指攥緊,骨節青白,石姣姣又拉著他坐下,伸手去抓趙平慈的手。
趙平慈下意識的反應是甩開,石姣姣嘖了一聲,又抓住,手動掰開他的手,在青白的指節上捋順。
“晚上沒得吃,餓一晚多難受。”石姣姣抓著他的手沒放,抬頭笑盈盈的和他對視,“我這裡小廚房做的東西,連皇上都誇讚的,你嘗嘗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