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她不喜歡生食,但是遞來肝臟的人是灰藍。
把食物給別人,在獸人看來,就是求歡的意思,但是純白知道,灰藍只是因為她曾經救過他,揭穿了當時祭司對他用毒草的事實。
當然就算灰藍是那個意思,她其實也是願意的,如果跟了灰藍,她就不用擔憂冬季存糧的問題,眾所周知,灰藍的存糧,是整個部落最多的,在寒冷少食的冬季也可以敞開了吃的那種。
而且雖然老首領化獸是獅子,可是他已經太老了,灰藍是默認的下一任首領。
祭司和首領,也是很常見的標配組合,生下的孩子據說會受到神山的祝福。
純白微微低頭,她其實人形也很高,至少比石姣姣高了不少,她接了灰藍手上血淋淋的肝臟,笑著道謝。
灰藍點了點頭,轉身正準備回洞穴時候,對上石姣姣看過來的視線。
那是一種,“抓姦在床”的視線,飽含著嫉妒和酸臭味兒。
灰藍不理解,但並不影響他對這種視線感覺到不舒服,只不過對於灰藍來說,石姣姣就算力氣突然變大,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一心只知道吃和打仗的傻大個,拒絕整個部落的雌性,一心一意的尋找他的“小母狼”不知道什麼是情愛。
石姣姣手裡抓著石刀,憋著嘴看著他進了石洞,他住的位置算是很正中了,石姣姣寫的時候,這些都是按照獸牙的多少分配的。
等到他脖子上的獸牙超過了老首領,他就是新任首領,也就能住在最正中的大洞穴。
灰藍進洞穴了,石姣姣和白純對視了一眼,白純轉身也洞穴,石姣姣就百無聊賴的坐著。
寫的時候,具體設定了哪些細節,石姣姣已經不記得了,但是她在籠子裡面觀察了半晌發現,這籠子根本沒有鎖。
她昨晚上窩在這裡面到底是為麻子?!
有奴隸出去方便,石姣姣又發現,奴隸也沒人看著,所以他們為什麼不跑?
一整個下午石姣姣都在觀察,觀察的時間久了,再結合仔細回憶劇情,石姣姣這才明白,不是不跑,是無處可去。
奴隸沒洞穴,出了部落,很快就別野獸吃了,就算不出部落,也很容易被野獸攻擊,這個籠子,就像是他們的集中營,擋不住風寒,好歹還能擋擋闖進來的飛禽小獸。
石姣姣現在是個奴隸,在這裡又是個純人,她也不想化獸,要怎麼改變現狀?
這世界真操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