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姣姣多敏感的一個人,很快發現她說完之後,灰藍不光沒動心也沒激動,甚至眉頭越皺越深了。
灰藍感恩她相救,眉心的血誓就是證明,可他只想把她當個永遠不能捕獵的狼崽子照顧的。
石姣姣從來也沒因為這種事情吃過癟,雖然她發現她的魅力,隨著世界轉換,對於小冤家的人格吸引力越來越小。
她也問過小冤家,小冤家只是笑,卻並不肯說明。
但是她也沒被這麼嫌棄過,一時間心裡十分的複雜。
“非得是匹母狼才行嗎?”石姣姣咬牙切齒的問。
灰藍像個棒槌,點了點鑄鐵的腦袋,實話實說,“對。而且你根本承受不住我。”
石姣姣真的不想變為獸人,尤其是母狼……
她內心抵死糾結,抱著自己的腦袋嘆氣,把一腦袋漂亮的羽毛都扯下來,心想著拉雞兒倒吧,要她變成母狼,她不如直接想辦法讓灰藍只能靠著她才能吃上飯這樣實在一點。
“那你走吧,首領那裡我來說明。”
石姣姣語氣不太好,心裡已經飛快的盤算,到底是弄斷他的一條腿讓他不能捕獵,還是弄斷兩條?
她一暴躁,思想就又朝著深淵滑坡,滿腦子都是兇殘想想法。
灰藍愣了一下,沒想到石姣姣竟然趕他走。
他倒是挺想走的,可是……這是他的洞穴啊。
石姣姣已經氣糊塗了,轉身的坐在獸皮上,自己給自己拆頭髮。
這是她在夢裡的世界,第二次認識到自己似乎不太對勁兒,情緒失常控制不住,憤怒起來,心裡毫無感情。
她在現實世界,從來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因此她抗拒看心理醫生,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甚至抗拒和家人交流。
因為家裡人的無限順從,所以她從來沒有意識到,她有可能在衝動之下,做出會讓自己十分後悔的殘忍事情。
石姣姣不喜歡自我剖析,不喜歡改變,不喜歡這種拿著刀,生生切割自己的反省。
但她知道,要是真的對灰藍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不光傷害了小冤家,她也不會好受。
“看什麼看?”石姣姣看向灰藍,語氣凌厲,“不是不願意嗎?讓你滾蛋不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