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藍端著東西進來,走到石姣姣的旁邊,杵著好一會,也沒說話。
他有點無所適從,石姣姣到現在,也和他想像中的伴侶差了太多了。
不過站了一會,他把滾燙的羊心放在石桌上,用指尖勾了下蓋著石姣姣的獸皮。
“我給你取了羊心,已經煮過了,你……”
他看到石姣姣捂的紅紅的臉蛋,和臉蛋上細碎的長髮,說話有點卡音。
“你吃,吃,吃……”
灰藍沒音了,他覺得似乎有一根羽毛,在他的胸膛裡面攪來攪去。
不疼,癢的他恨不得把自己開膛皮肚,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他皺著眉,用尖銳的指甲颳了刮紅了自己的胸膛,疼痛絲毫也沒緩解這種癢。
又是好一會,羊心都要冷了,灰藍才又伸手,勾了下蓋著石姣姣下巴的獸皮。
“起來,你得吃掉。”這是狼族結為伴侶之後必做的事情。
石姣姣被他鬧醒了,迷迷糊糊的,實在不想起來,也沒力氣發起床氣,把獸皮朝上拽了拽,轉了個身,後腦勺對著灰藍。
灰藍伸手拉著獸皮,把石姣姣一塊兒拽過來,掀開蓋在石姣姣臉上的獸皮,皺眉又說,“你非要和我結為伴侶,我給你取了羊心,你起來吃。”
他說著伸手勾著獸皮的部位,連帶著石姣姣一塊兒勾起來,抓著心堵在石姣姣嘴邊。“吃。”
一大早哪來的食慾,再說這羊心就滾水裡燙了會兒,腥的很,熏人。
石姣姣憤怒的睜眼,正要發作,但是看到皺眉的灰藍,竟然把火壓下去了。
她昨晚都把人糊弄了,總要有點還耐心,不然也太渣了。
石姣姣從獸皮裡面鑽出來,抬著酸痛的手臂,抱住了灰藍,用頭蹭了蹭他的手臂,“好寶貝,我還想睡一會兒,你吃,我們已經是一對了,你吃和我吃都是一樣的……”
殊不知獸人是不會把自己的食物給任何人,除了結為伴侶的這第一次,其他時間休想灰藍讓出這麼鮮嫩的心臟。
但是石姣姣卻說,給他吃。
灰藍詫異的低頭看她,問道,“真的?給我吃?”
“給你吃給你吃,”石姣姣閉著眼睛點頭,細碎的頭髮貼著灰藍的手臂隨著她點頭的動作晃動,痒痒的。
“什麼都給你吃,我把我自己都給你吃了嘛,”石姣姣閉著眼,眼看著又要朝著獸皮里堆,灰藍卻扳著她的腦袋,拿過羊心當著她的面咬了。
石姣姣毫無反應,灰藍愣了下,她是真的要給自己吃。
他突然又感覺很奇怪,邊咬著冒血水的羊心,邊低頭看著石姣姣靠在他手心已經又睡著小臉蛋,把她頭圈了,按在自己的腰上,讓她靠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