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藍聽話的把臉上獸化的地方變回去,只留下犬牙嵌在石姣姣的手腕裡面,他吸並不快,知道不能把石姣姣吸乾,這有點像人吃棒棒糖一樣,只是吃個滋味而已。
但是一個足有一米九,渾身肌肉流暢到完全和健身房出來的不同,纖薄的附在皮膚之上,好看的要命,還泛著混勻的蜜色。
要命的是他生的模樣又凌厲又野性,可是他身後拖著老長的尾巴,耳朵毛絨絨的支著,瞳孔戴了美瞳一樣,是獸化的樣子,他咬著你的手腕貪婪的吸食,用那雙異樣的眼睛盯著你,看似危險,實則迷戀。
這是一番怎樣的場景,石姣姣手裡抓著狼尾巴,無法用言語確切的形容,剛才那點暴躁,全都沒了不說,連手腕上的細微疼痛,都變成了刺激。
“你真是……”石姣姣喃喃的捏了下灰藍的尾巴,把手腕拽離,“不能喝了,我頭暈。”
她暈是暈,但不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是灰藍現在這幅模樣。
灰藍“棒棒糖”被搶走了,意猶未盡戀戀不捨的盯著石姣姣手腕上泛白的傷口。
“以後再吃,我又不是不給,”石姣姣捏了捏他下巴,笑著說,“你吃完了,輪到我吃了吧?”
“吃什麼……”灰藍現在順服的很,被石姣姣圈住脖子低下頭,眨巴這眼疑惑道,“你也要喝我血?”
石姣姣笑出聲,“我才不喝,怪腥的。”
她說著,把灰藍的脖子又拉低了一些,碰了碰他的嘴唇,“我吃這個。”
“嗯?”灰藍疑惑的嗯了一聲,接著眨巴眼睛,弓著背,垂著尾巴近距離的看著石姣姣。
他沒躲,但也不清楚石姣姣這是幹什麼。
說要吃他,也沒真咬,好奇怪。
獸人們,要辦事就辦事,根本不會搞這種親昵,也不知道親吻這回事,相互梳理毛髮,是他們彼此之間最親昵的事了。
石姣姣耐心的教他,“閉上眼睛。”
灰藍聽話的閉眼,接下來的一切都十分的順理成章。
灰藍發現這樣就算不吸血,也能品嘗到一樣的美味,一發不可收拾……
油骨燈滋滋啦啦的燃燒,外面的篝火縱情的眾人,也都逐漸散去,只剩下浮土掩蓋著火炭,留著明天的火種,在微風中明明滅滅。
燈芯在燃燒中不斷的變短,油脂被火苗烤的軟化,成為了一汪水一樣,在獸骨中冒著小泡泡,油脂浸濕了燈芯,燈芯裹上了油脂,燒的越發猛烈。
最後燈芯終於消耗殆盡,一直燃燒到就剩個一點點,淹沒在汪汪的油脂中,外面已經天光乍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