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霽:......
就這德行,白明霽想敲破白明槿那顆腦袋......
再回頭看向等在廊下的郎君,一身陽光之氣,笑得多燦爛,這樣的人,不是才應該去喜歡嗎?
抬頭問這位討人喜歡的郎君,「他來作甚?」
晏長陵笑眯眯地遞手去牽她,「約莫是來看熱鬧。」卷宗捨不得給,還一問三不知,白白讓自己欠他一樁人情。
這買賣真划算。
白明霽見他吃癟,有意安撫,「我這兒還是有一樁情報,或許能幫上郎君。」
晏長陵捏著她的手,鎖了半天的眉頭,終於舒開,可見即便重生回來,也不見得有片刻輕鬆,唯一的寧靜,竟然上輩子錯過了的小娘子,牽著她屋內走,身體也不覺靠了過去,「夫人說說......」
白明霽被他一擠,腳步往邊上一歪,體貼地讓了讓,直到快要撞上旁邊的木案了,才提醒道:「夫君,你喝酒了嗎,怎麼越走越偏,我快沒路了。」
話音一落,對面的素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晏長陵抬頭看她,「信不信,把你賣了。」
素商似乎也不怕他,垂頭吐了個舌頭,「姑爺真兇,奴婢不過笑了一聲,就要把奴婢賣了,那得問娘子舍不捨得。」
「捨得。」白明霽沒給她面子。
素商一噘嘴嘀咕道:「娘子果然改不了喜新厭舊的毛病。」說完一溜煙兒地跑了出去。
餘下晏長陵盯著白明霽,探究地問:「夫人,有喜新厭舊的毛病?」
白明霽默了默,眨巴了一下眼睛,「你說的對,把那丫頭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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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霽把大奶奶的話告訴了晏長陵,晏長陵一會兒替她剝著盤裡的瓜子,一會兒替她倒水,等白明霽停下來才察覺,他似乎並沒有意外,愣愣地看了他一陣,突然好奇道:「郎君,你上輩子到底怎麼死的?」
晏長陵一頓,正在考慮如何認真回答她這個問題,又聽她道:「你這樣的人很難不遭人嫉妒。」
晏長陵撩眼看她,慢慢地附身,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笑道:「夫人說說,我是哪樣的人?」
白明霽就沒見過眼裡長鉤子的男人,盯著他唇角的微笑,覺得上輩子的自己,當真是白活了,眸子呆呆地看著他,不自覺地抬手,摸向跟前的這張臉,夸道:「能武能武,腦子聰慧,長得又如此好看,當真是......」
白明霽漲紅著臉,分明害臊,卻又大膽地看向他的眼睛,「當真是喜歡得不得了。」
小娘子撩人的功夫簡直能上天了,晏長陵愣了半刻,才從那飄忽忽的雲端落下來,輕聲喚道:「阿瀲。」
這名字,除了父母和上輩子的孟挽,旁人幾乎沒喚過,白明霽有些不太習慣,但他喚,她也喜歡聽,點頭應道:「嗯。」
無論她對自己的喜歡是否真心,但這一刻晏長陵承認,他當真有了想同跟前的小娘子共度餘生的念頭,哪怕未知的將來依舊藏著厄運,他還是抵擋不了此刻內心湧上來的悸動,喉嚨輕輕一滾,聲音比起適才低沉了許多,問她:「要不咱們留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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