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
他怎麼聽著這話酸溜溜的呢。
晏長陵頂著一身還未乾透的大汗,出去後翻身上馬,領著錦衣衛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往鬧市。
突然想起回來後,他似乎還沒去過酒樓。
成親之前,他幾乎隔上幾日便會跟著陸隱見,晏玉衡去一趟酒樓,喝酒聽小曲兒。
如今那兩人分身乏術。
錢家倒台,錢家內宅一片亂,陸隱見忙得不可開交,正想辦法安置他那位未婚妻。
晏玉衡被關在翰林院內,沒日沒夜的指定官職改革的詳細章要。
自己倒是閒著了。
很久沒宿醉一場,今夜正好。
怕驚動到百姓,進了酒樓後,晏長陵點了個大包間,足以容納十幾人,再點了幾名歌姬,奏著曲兒。
—
白明霽回到晏家時,已是晚上,聽金秋姑姑說晏長陵還未回來,以為是錦衣衛有事耽擱了,去淨房沐浴完,實在太累,倒去床上,沉沉睡了一覺,正做著夢,被金秋姑姑搖醒,「娘子......」
白明霽腦子昏沉,「怎麼了?」
「姑爺還沒回來。」
白明霽沒放在心上,「許是有案子耽擱了,可有派人回來傳信,說今夜不回來了?」
金秋姑姑沒出聲。
白明霽這才睜開眼睛,見她臉色不對,擰眉道:「怎麼了?」
金秋姑姑也是剛收到的消息,垂目道:「姑爺帶著一幫子錦衣衛,上酒樓喝酒去了。」
喝酒便喝酒,他是錦衣衛指揮使,宴請一回屬下也正常,白明霽也沒在意,正要翻身躺下,金秋姑姑報了時辰,「娘子,眼下都過子時了。」
這時候不回來,今夜八成回不來了。
白明霽愣了一陣,才回過神。
何意?
他夜不歸宿了?
見她終於清醒了,金秋姑姑道:「這在外過夜的習慣有了第一回,就有無數回,衣裳奴婢替娘子備好了,這個時辰姑爺沒回來,八成是醉了,娘子把人接回來吧,別沒的讓那些個狐狸精占了便宜。」
—
錦衣衛一堆人早就喝成了爛醉,晏長陵困得厲害,倒在角落裡的軟塌上睡著大覺,感覺到有濃香飄過來,沒等對方往上撲,先出聲提醒,「我很貴。」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