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郇只覺體內有一股燥熱源源不斷升騰起來,被周靈拖拽的愈發煩躁,奮力甩開她,疾步便出了吟梅院。
魏郇行軍多年,恪己厲軍,自制力非同常人,似今日這般火燒火燎,若千萬螞蟻燎身般,急不可耐想要疏解的衝動魏郇從未有過。
聰慧如魏郇一想到那變味了的茶水,便知著了道。丹田一熱,便顧不上地行,驅功飛檐走壁回了西院。
劉莘的廂房仍舊亮著暖黃的燭燈,魏郇驀地推門闖入,驚得正在抄經的劉莘手一抖,飽墨狼毫滴了一滴墨在宣紙上,墨汁暈染開來,劉莘一陣喪氣,快寫好的一頁經文就這麼作廢了。忍不住嘟嘴沖魏郇埋怨道:“這般火急火燎作甚?被鬼追了?我這半刻鐘算是白寫了。”
魏郇心想他真是著了魔了,明明是埋怨他的話語,他卻聽得特別順耳,他覺得劉莘就該以這樣嬌嗔的態度跟他說話,而不是一板一眼的與他相敬如賓。
魏郇也愛極了劉莘這副嬌嗔的小表情,眼眸瞪得圓圓似一隻小鹿,臉頰粉嫩嫩似一朵嬌蕊……
本來欲進門便直奔浴房而去的魏郇遽然改了主意,腳步一頓,對正向自己行禮的菊娘、平嫗嘶啞啞說道:“出去。”
菊娘、平嫗覺得今夜的君侯不大對勁,臉頰、脖頸浮著一層詭異的酡紅,目光灼灼,又有些散漫,似酒醉,又不似。
二人有些擔憂劉莘,便都佇足不動,看向劉莘。
魏郇見二仆不聽自己的,正欲叱責,便聞劉莘溫柔說道:“下去吧,這裡有我便好。”
劉莘悠揚婉轉的嗓音就似一股清流,瞬間抹平了魏郇心裡的煩躁。
魏郇看著她把菊娘、平嫗遣走,閂好門,再帶著絲絲縷縷清幽的玉蘭花香施施走向自己。
劉莘伸手用手背觸了下魏郇的額頭,“咦,真有些燒,莫不是今日劃舟著了涼了?”說完,正準備去喚人找大夫,哪不知冷不丁就被魏郇給打橫抱了起來。
魏郇回西院前真沒想怎麼她的,結果一進這屋就失了分寸了。
劉莘軟綿的嗓音好甜,劉莘嬌軟的身體好香,劉莘柔嫩的小手好滑……魏郇滿眼滿腦都是劉莘……
魏郇有些失控的把劉莘往床榻上一摜,力道沒控制好,摜得劉莘七暈八素的。劉莘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魏郇俯身沉沉壓住,下一瞬滾燙的唇便堵了上來,劉莘瞪大了眼,腦袋瓜飛速運轉起來,今夜的魏郇不尋常,不是發燒,口中無酒氣,反倒有股淡淡茶香,也不是醉酒,那這般……不是被人下·藥了吧?!姑奶奶唉~小說里最常見的梗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劉莘不禁打了個冷噤,瞪眼瞅著啃自己雙唇啃得及其亢·奮的魏郇,愈發肯定了自己的推測。
劉莘這廂忙著思考問題,魏郇那廂可沒光吻,早就雙手齊上將劉莘身上單薄易脫的寢衣給剝了個精光,就連抹胸都給他拽了去。
待劉莘回過神來的時候,魏郇已直起身開始剝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