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燭光下,劉莘雪白的桐·體被鋪上了一層溫柔的橘光,魏郇虬結如刀鐫刻般的腹胸肌肉正興·奮的跳躍著……
劉莘驚得雙手抱住胸口,奮力掙紮起來……
可惜力氣不如人……被制服得整個人伏躺在床上……千鈞一髮之際,劉莘狠狠心,用盡全身力氣咬住魏郇的胳膊,一口下去嘴裡滿是血腥。
魏郇吃痛,迷懵猩紅的雙眼稍稍恢復了些神智,忿忿說道:“你這婦人真是狠心,就這般不願給我嗎?”
劉莘趁他稍稍放鬆鉗制著自己的手,緊忙手忙腳亂爬至床榻里,抓過被衾裹住自己,義正言辭拒絕:“夫君,你現在神智不清,衝動行事,等你清醒了,必會後悔。與其如此,不如及時止誤。”
魏郇喘·著·粗·氣盯著劉莘沉沉看了半晌,見劉莘是真抗拒,且這點藥力還真沒強到要讓自己強·上了劉莘的份上,遂起身往浴房走去。
劉莘看著魏郇光·裸的身體消失在屏風帷帳後,方才吁出一口氣,手腳發軟的穿上被魏郇丟置在一旁的寢衣。
腦里一片混沌,也無睡意,便安靜坐在塌邊,怔怔愣神,等著魏郇沐浴出來。
劉莘等了許久許久……等得困意滿滿都不見魏郇出來。
劉莘有些擔心他,便輕手輕腳走了過去,撩開帷帳,只見魏郇背對著自己整個人泡在冷水裡,只能見著一個後腦勺,一動不動。
劉莘小心翼翼的繞到浴桶前方,溫言相詢:“夫君,你……還好嗎?”
下一瞬劉莘就恨死自己心太軟。
劉莘被魏郇抓住手腕一拽,劉莘的胳膊便浸進了冰涼的水裡,在他的引導下,碰觸到了某處,劉莘瞬間石化,只聞魏郇,氣若遊絲吞吐道:“幫我,可以嗎?”
……
翌日,劉莘是抱著魏郇醒來的,整個腦袋擱在魏郇的肩頸窩處,魏郇的右手摟著劉莘,劉莘側躺著,右手右腳整個兒圈住魏郇。
兩人竟這麼親密的睡了一宿。
劉莘輕輕動了動雙手手腕,無聲嘆息,抄經抄廢了右手,這回到好,把左手也給折進去了。
感覺到劉莘的動靜,魏郇閉著眼用晨醒低沉磁啞的嗓音說道:“夫人醒了?今日無事,陪我多睡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