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被這樣的眼睛盯著,承受力差一點的,恐怕會不自覺地想要臣服。
雖然她知道這是黑套子有意為之,卻也不否認,黑套子本身就有這種睥睨的底氣。
睥睨什麼?
天下?
還是她?
呵呵噠。
喬藴曦更傾向於後者。
從一開始,黑套子在她面前就是高高在上,掌控她生死的姿態。
這讓喬藴曦難得燃起了戰意。
不管他們之間是什麼不共戴天之仇,只要黑套子敢招惹她,她就一定會拉他墊背。
看著黑套子緊抿的薄唇,喬藴曦陰森森地笑著。
「這個……」鎮遠侯尷尬地站出來解釋道,「這是我外孫顧瑾臻,兩個孩子之間恐怕是有什麼誤會,先前瑾臻嚇著了喬喬,還……還出手傷了她。」
「喬喬受傷了?」喬興邦緊張地看著一臉怯懦的喬藴曦。
喬藴曦搖頭,「爹爹,喬喬沒事,就是腦袋後面摔出了一個大包。」
喬興邦隱晦地看著喬藴曦,沒有點破。
鎮遠侯呵呵笑著,「我已經請太醫給喬喬看過了,開了藥。這事,是我們理虧,喬喬的傷,我們會負責到底。呃,當然,我們也會給一定的賠償。」
「不敢勞駕鎮遠侯操心,」喬興邦疏離地說道,「我們喬家雖然比不上鎮遠侯府尊貴,可湯藥錢還是給得起的。喬喬是我的女兒,自己的女兒自己疼,喬喬在貴人眼裡只是一介雜草,可在我眼裡,卻是至寶。」
這話說得重了,隱約還有諷刺的味道。
鎮遠侯脾氣火爆,卻因為理虧沒有發作,只求助地看向魯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