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氏雖然也是急性子,可怎麼說也是婦人,這種事處理起來,比男人圓滑。
魯氏不忘惡狠狠地瞪了顧瑾臻一眼,才歉意地對喬興邦說道:「喬老爺說得是,喬喬是個好孩子,我也很喜歡。我知道,我們那點補償,在喬老爺眼裡不算什麼,甚至還有官大欺小的嫌疑,可我要說的是,我們並不是用錢買喬家的息事寧人,瑾臻有錯在前,我們不會推卸我們的責任,這只是我們表達歉意的一種方式。喬家不缺錢,可我們給的,是我們應該付出的。當然,這些還不足以表達我們的歉意,喬老爺可以不要,可這是我這個老婆子對喬喬的一種關愛,希望喬老爺看在老身的面子上,幫喬喬收下。」
鎮遠侯和夫人與喬興邦說話,一直都用的「我」這個自稱,很隨和,喬興邦知道這是他們對喬藴曦的一種態度,他要是再得理不饒人就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
喬興邦失笑。
喬喬腦後的血塊是怎麼來的,他們父女都清楚,不知道怎麼就算在了那個年輕人頭上。不過,之前聽連翹等人的描述,喬興邦覺得還是便宜了那小子。
不管他是認錯人了,還是發瘋,嚇著他家喬喬是事實,給點懲罰,再見好就收的道理他都懂。
當即便順著魯氏的話,說道:「喬喬能和老夫人投緣,也是她的福分,老夫人都這麼說了,我再揪著不放,就顯得小氣了,今兒也是喬喬運氣不好,一出門就遇到糟心的事。老夫人,我家喬喬精神不大好,我想先帶她回去,至於老夫人說的,就按照老夫人的安排來吧。」
喬興邦從一開始,對自己的自稱也是「我」,一是因為憤怒,沒想那麼多,二是不想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太低,到時候,連討價還價的分量都不足。
他也不是貪那幾個藥錢,喬喬是他的心頭肉,千金不換!
他不過是想,在給女兒爭取利益和權益的時候,有談判的底氣。
出了這樣的事,喬興邦沒心思和馬雲清父子吃飯了,只得說明了情況,另約了時間,帶著喬藴曦回家了。
谷靖淑奇怪兩人怎麼回來得這麼早,還沒來得及問原因,外面就有人說鎮遠侯府的馬車到了。
「我們什麼時候和鎮遠侯府有關係了?」谷靖淑一頭霧水。
「先去接馬車,等會我再和你說。」喬興邦和谷靖淑到了正門。
一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立即迎了上來,「喬老爺,在下是鎮遠侯府的管事,姓沈,受鎮遠侯和老夫人所託,送東西過來的,這是清單,請您過目。」
谷靖淑斜著眼睛瞟了一眼清單上的東西,心裡微微一驚。
全是上好的藥材,還有幾匹蜀錦,以及一些小玩意兒,除了藥材,其他的都不算名貴,可數目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