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日,我直接去南疆。」顧瑾臻本就是要回南疆的,要不是端木清突然來蜀州,他也不會殺過來。
「京城都安排好了?」
顧瑾臻冷哼,「不需要特別安排,這些年都沒折騰出花樣,他們都不急,我急什麼?」
鍾成霖嘲諷地說道:「他們確實不急,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頓了頓,他又問道:「這次會在那邊待多久?」
顧瑾臻想了想,「要到七月份吧。」
「那好,到時候,我和喬喬在京城等你。」
喬藴曦指著自己的鼻子。
意思很明顯——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喬喬,你要對我們有信心,七月的時候,我們肯定已經在京城發展了。」
「就是,就是,」金柏金贊同地點頭,「就是你們的茶行沒發展到京城,我們的『膳食天下』肯定發展到京城了。」
「小子,找揍啊!」鍾成霖危險地緊眼。
有喬藴曦在,金柏金會怕?
他十分強勢地瞪了回去。
顧瑾臻一邊幫喬藴曦夾她最喜歡的牛肉,一邊說道:「喬喬,我把年糕留在你身邊。」
「那你呢?」喬藴曦條件反射的一問。
顧瑾臻心裡卻十分激動,這是喬喬在主動關心他!
壓住上翹的嘴角,他面無表情地說道:「年糕辦事謹慎,留在你身邊我也放心。至於我,我身邊有湯圓。」
「可是你要去南疆,身邊多個人不是更保險嗎?」關心顧瑾臻是一部分,另外,喬藴曦也不喜歡身邊有太多顧瑾臻的人,一個當歸就已經是極限了,再多一個年糕……
喬藴曦有些不樂意。
想是知道她的想法,顧瑾臻說道:「你放心,年糕跟著你,你就是他的主子,他聽令於你。他在你身邊的這段日子,我不會對他指手畫腳,更不會發號施令。現在喬家正是關鍵時刻,狗急了都會跳牆,誰知道那幾房的人會做什麼呢?」
更何況,四房的人還和端木清有聯繫,他必須防患於未然。
喬藴曦喬想想也是,不再在這個問題糾結,只說道:「你把年糕給我了,你自己多小心。」
「南疆那邊現在還很安穩,不會有大的戰事,倒是你,有什麼事,記得寫信給我,年糕和當歸知道怎麼聯繫我。」這是把他和喬藴曦綁在一起了。
一行人在馬場玩到晚飯後才回去。
翌日一早,金柏金就來了,讓喬藴曦意外的是,顧瑾臻和鍾成霖也來了。
站在東小院的門口,喬藴曦似笑非笑地看著顧瑾臻。
顧瑾臻握拳,放在嘴邊,掩飾地輕咳了一下,「昨兒不是說了嗎,一起來喝茶。」
「是啊,來喝茶。」喬藴曦揶揄了一句,側身,讓幾人到了書房。
「誒,喬喬,你這裡還有櫻花?」鍾成霖驚訝地說道。
喬藴曦點頭,「那是我母親專門為我尋來的。」
「你這裡不大,卻是囊括了皇朝所有的花草樹木啊。」
「羨慕?」
「還很嫉妒,」鍾成霖誇張地說道,「光是這院子裡的花草樹木就價值連城,喬喬,有錢啊。」
「那是,姐不差錢。」
一邊和鍾成霖打趣,一邊把眾人領進了書房。
「喬喬,」金柏金還記得昨兒沒說完的事,一進門,就湊到喬藴曦面前,低聲說道,「裘鴻我已經送走了。」
「京城?」
見金柏金點頭,喬藴曦也放心了。
不是什麼大隱隱於市,而是和裘鴻合作的時候,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給他足夠的銀子,把他送到京城後,讓他可以改頭換面重新開始。
她倒不怕四房的人緊追不捨,喬家的人都是利益至上,喬琳梓已經死了,喬老四不會因為所謂的真相一查到底。而且,她隱隱察覺,四房的人在圖謀什麼,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更不會去管喬琳梓的事。
「你放心,這邊的善後我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人查到什麼。」金柏金一點也不擔心,金家人出手,還是很有保證的。
「下一個是誰?」問這話的是鍾成霖。
喬藴曦直接以個白眼懟了過去。
鍾成霖一點也不尷尬,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們現在是合作夥伴,金胖子能幫你做的,我也能幫你。」
喬藴曦露出小虎牙,惡狠狠地說道:「你什麼時候對喬家的事那麼有興趣了?」
「你把你家那堆爛攤子收拾好就行了,喬喬這邊有我。」顧瑾臻突然宣示主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