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鍾成霖立即哀怨地看過去。
過河拆橋也不帶這樣的!
幾人說得正高興,黃芪一臉不情願地進來說喬錦雯和喬寧黛來了。
喬藴曦立即意味深長地朝顧瑾臻看去。
顧瑾臻臉色也不好,難得有機會和喬喬相處,偏偏這些不識時務的都要來礙眼。
喬錦雯特意打扮了一番,看似和平常沒有兩樣,但在細節處還是花了心思。
「喬喬,有客?」一進書房,看到屋內的人,喬錦雯腳步頓了頓,似乎有點意外。
「三姐,五姐,你們來了,進來坐吧。」喬藴曦起身,迎了過去。
「顧公子,鍾公子,金公子。」
分別和三人打了招呼,喬錦雯和喬寧黛才挨著喬藴曦坐下。
「喬喬,在聊什麼呢,三姐會不會打擾到你。」喬錦雯客氣地問道。
「沒有,就是隨便聊了兩句,三姐和五姐怎麼來了?」
喬錦雯笑道:「這個月輪到我和你五姐舉辦詩會,往回,你因為身體原因都沒有參加過,這次我和你五姐來,就是想問問,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籌備。」
「這個啊,我也不懂,到時候幫不上忙還是好的,就怕壞事。」
「怎麼會?籌備詩會沒那麼複雜,就是把場地稍微布置下,再準備好茶點,安排幾個人看著,確保大家的安全。」
「那就更用不著我了,三姐常幫著祖母和四嬸籌備府里的各種聚會,很有經驗。」
「所以啊,這次三姐來問問你的意思,要是你願意,三姐帶帶你,很快就能上手,這些事,你遲早都要學的。」喬錦雯鍥而不捨地說道。
這麼好?
喬藴曦垂著眸子,玩著手指。
「喬喬這是害羞了。」喬錦雯自己給自己打起了圓場。
「喬喬,我和三姐是特意來邀請你的。」喬寧黛幫腔道。
喬藴曦笑了笑,還沒來得及敷衍兩句,顧瑾臻就護短地說道,「喬喬這幾日怕是沒空。」
「為什麼?」說完,發覺自己語氣不對,喬錦雯訕笑著解釋道,「顧公子,我也是想著喬喬平日裡沒什麼朋友,所以想藉此機會帶著她多走動走動。」
「喬三小姐有心了,」這話是鍾成霖說的,「喬喬這幾日要和我們商量生意上的事。」
走動?
怎麼走動?
沒看到那邊有一個恨不得把喬喬拴在腰上的嗎?
「你們?」
頓了頓,見沒人解釋,喬錦雯臉上的尷尬更甚,「原來喬喬忙著生意上的事,那就下次吧。」
「三姐,你也知道我蠢鈍,詩會什麼的,實在不適合我,要是再找夫子買詩什麼的,我怕又遇到上次的情況,所以,以後的詩會,我都不參加了。」
「喬喬是在埋怨三姐?」喬錦雯一副受傷的模樣,眼眶的淚水開始打轉。
「三姐誤會了,只是我自認為在詩詞上沒什麼天賦,與其花心思應付不想應付的應酬,倒不如把精力都放在生意上。三姐也知道我喜歡做生意,父親把副章給我了,我也想小試身手。三姐別誤會,我沒有針對三姐的意思,我知道三姐的好意,只是我……」故意撇嘴,自嘲地說道,「確實不是那塊料,所以,我還是想把精力放在自己喜歡的事上。三姐,你別多心。」
喬藴曦握著喬錦雯的手,十分誠懇地看著她。
「你呀,」喬錦雯戳著喬藴曦的腦門,「三姐又沒說你什麼,只想著這些東西將來你都要學,正好,我們姐妹一起練練手。既然你有正事要做,當然是以正事為重。」
因為喬錦雯和喬寧黛的不請自來,打斷了喬藴曦等人先前的話題,仿佛是故意的,幾人都不再說話,喬錦雯隨意問了幾句,幾人都敷衍地應了一聲。
喬錦雯也看出眾人對她的不喜。
她本就是心高氣傲的人,願意屈尊到喬藴曦這裡見他們,也只是客套地應酬,既然不被待見,她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意味深長地看了顧瑾臻一眼,她帶著喬寧黛乾淨利索地離開。
「痛不痛?」兩人前腳一走,顧瑾臻的手指就在喬藴曦的眉間輕輕揉了揉,位置正好是先前喬錦雯手指戳到的地方。
「也不知道躲開。」嫌棄地不要不要的。
鍾成霖和金柏金托著腮幫子,一副牙酸樣。
「不用給這兩人好臉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想應酬,就不用應酬,見都不要見!」顧瑾臻防著喬錦雯。
前世,他是喬錦雯的棋子,不知道這輩子誰又會是她的幫手。
而且,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四房和端木清搭上關係了。
他這一走,不知道喬喬會不會接觸到端木清。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就痛得不能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