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模樣只算中等,勉強和清秀沾得上邊,可喬老夫人和薛桃都是心高氣傲的,花了大血本栽培她,所以她知道如何展現自己明媚的一面。
今兒出來和顧瑾宣會面,喬錦雯刻意裝扮了一番,再配上她嬌滴滴的含淚雙眼,顧瑾宣只覺得自己下腹一緊。
為了將來能找個琴瑟和鳴的妻子,在男女之事上,他必須得忍!
太過看重權勢,他知道一個好妻子,身份、背景配得上他的好妻子,是他謀權路上的助力,為了出人頭地,為了把顧瑾臻踩在腳底,為了爵位,他必須得忍。
可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他也有需要。
特別是和喬錦雯初嘗人事後,他的欲、望像失控的洪水,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如螞蟻一般啃噬著他的血肉,如今香玉在懷,身體立馬就有了反應。
埋頭,在顧瑾宣懷裡亂蹭的喬錦雯,垂著眸子,掩飾著眼底的情緒,小手無助地抓著他的衣襟,不動聲色地輕輕揉搓著。
「瑾宣,你的親事……可是定下了。」忍了很久,喬錦雯終是酸澀地問道。
「沒那麼快,不管我的親事如何,你始終是我心裡獨一無二的那個,只是,終究是委屈了你。若是你不願意……」
「我願意!」喬錦雯忙打斷了顧瑾宣的話,生怕說晚了,顧瑾宣就不要她了。
躲在樹上的喬藴曦搖頭。
縱使她兩輩子沒談過戀愛,可也知道,愛情中雖然存在誰付出得多,誰付出得少,可愛得這麼卑微,這麼不要尊嚴,只會助長另一方的某些齷齪、毀三觀的心思,更何況,這兩人只是炮、友關係,這種用肉體維持的,所謂的愛情,最易破碎。
「錦雯,」那邊,顧瑾宣感動地說道,「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我對你的情誼,你也清楚,你且暫時委屈一段時間,等我的親事定了,我就向母親稟明我們的事,我不能給你正妻的位置,可我能給你獨此一份的寵愛。」
喬錦雯哽咽地點頭,依偎在顧瑾宣懷裡,手指更加賣力地挑撥。
喬藴曦咂舌,「這兩人都是高手,能演出這麼一部盪氣迴腸,還大賺眼淚的戲碼,絕對是戲子中的翹楚。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把偷情的事演得這麼感天動地,你感動嗎?」
「我感動做什麼?」顧瑾臻莫名其妙地問道。
喬藴曦賊呵呵地問道:「你和顧瑾宣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你把妹的技巧有沒有你兄弟嫻熟?」
「把妹?」
喬藴曦解釋道:「就是哄女人的本事。」
「我又沒女人,哄什麼哄?」當然了,你是絕對要哄的。
得了技能提示的顧瑾臻,暗戳戳地謀劃著名。
喬藴曦促狹地笑道:「這種事,男人都是無師自通,你現在是還沒開竅,等你開竅了就知道了。」
這點顧瑾臻贊同。
悄悄地看向喬藴曦,他琢磨著,自己什麼時候能對喬藴曦開竅。
這邊兩人還在說悄悄話,那邊下面的兩人已經脫得身上只剩下了遮羞布。
這是要……野戰?
喬藴曦激動地睜大了眼睛。
顧瑾臻卻蹙起了眉頭。
春宮圖什麼的,他不是沒見過。
戰場上,兵不厭詐,什麼齷齪的手段都會用上,美人計是最好使的戰術,他用了不少,只是,他沒興趣在這裡看那兩人的活春宮,更重要的是,他旁邊還有個喬喬。
早知道是這副場景,他就不把喬喬帶過來了,要是被喬喬誤會了,他找誰說去?
「喬喬……」
「噓……」喬藴曦豎起食指,放在唇上,對顧瑾臻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你……」顧瑾臻哭笑不得。
這個小女人,居然一點也不害臊。
他不覺得喬喬的舉動有什麼不妥。
在他眼裡,不管喬喬做什麼都是對的,他只要負責喬喬的安全就行。
只是……
下面的動靜越來越大,那嬌、喘的呻、吟,和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情話,顧瑾臻坐立不安,臉色爆紅。
「喬喬,我們、我們還是迴避下吧。」他壓低聲音,不自然地說道。
喬藴曦點頭,接下去也沒什麼看頭了。
得到喬藴曦的首肯,顧瑾臻慌張地抱著她朝遠處縱身躍去,直到百米之後,才將人輕輕放下,紅著臉站在她面前。
「今兒謝謝你了。」
「不過是舉手之勞。」
「下次我請你吃飯,」喬藴曦大方地說道,「你有空,讓年糕告訴我就行了。」
「明天吧。」
顧瑾臻回答得太快,太順口,喬藴曦一時沒反應過來。
顧瑾臻尷尬了一瞬,摸了摸鼻子,目光轉向一旁的竹子,「我在京城的時間不多,什麼時候說走就走了,總不能讓我一直惦記著這頓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