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次間是喬藴曦的書房,這也是顧瑾臻第一次來。
興奮地轉了一圈,顧瑾臻在喬藴曦對面坐下。
「喬喬……」太過高興,顧瑾臻不知道該說什麼,可什麼都不說,心裡美滋滋的亢奮發泄不出來,更難受。
喬藴曦白眼。
顧瑾臻湊到她面前,無比認真地說道:「喬喬,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麼喜歡我。」
「喜歡你?」喬藴曦危險地緊眼。
顧瑾臻仿佛沒看到喬藴曦即將惱羞成怒的模樣,美滋滋地說道:「我之前還一直擔心你對我有成見,沒想到我在你心裡的位置那麼高,呵呵,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高?
呵呵,不就是因為她說,在她接觸的男子中,顧瑾臻是出類拔萃的一個嗎?
「那是因為我接觸的人不多。」喬藴曦乾巴巴地解釋道。
顧瑾臻繼續作死,「接觸得少,可你接觸的人都是圈子裡的精英啊,你看鐘成霖,在圈子裡也是很吃香的人物,和他比,我都更勝一籌,可見我有多厲害。」
顧瑾臻恬不知恥地往自己臉上貼金。
喬藴曦的臉色繃不住了。
她也是要面子的,好伐?
之前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為了應付喬興邦和谷靖淑的!
權宜之計!
懂不懂什麼叫權宜之計!
這傢伙不提這個會死嗎?
終於惱羞成怒的喬藴曦惡狠狠地瞪向顧瑾臻。
後者居然全無察覺,興奮地對比著自己的優勢。
那一張一翕的嘴,耳邊嗡嗡的轟鳴,喬藴曦再也控制不住,伸手,捏住了顧瑾臻的臉。
「喬……喬……」顧瑾臻艱難地吐字,難為他在這個時候還能字正腔圓。
「我那是權宜之計!」喬藴曦一字一頓,再次強調自己的意思。
顧瑾臻點頭,扯得變形的臉,這個時候說不出一個字。
喬藴曦滿意地收手。
「喬喬……」好不容易有了說話的機會,顧瑾臻又湊過去了。
這次他學聰明了,不等喬藴曦發飆,就開口說道:「你放心,我們成親的時候,一定是最風光的。」
其實,這點喬藴曦並不在意。
婚禮只是個形式,幸不幸福,是婚後兩人的事,和婚禮風不風光,隆不隆重沒有直接關係。
可顧瑾臻不這麼認為。
自己喜歡的女人,自然什麼都要最好的。
這次的喜宴是外祖母親自操刀,雖然時間看上去很趕,可說句不要臉的話,他的親事,外祖母很早的時候就開始準備了,要多大的規格,準備什麼東西,如何安排,外祖母很多年前就開始籌備,庫房裡的東西早就準備好,這次只等著拿出來,再添置一些就行了。
以鎮遠侯府的財力,以及他的小金庫,他和喬喬的喜宴絕對是京城這麼多年最好的。
他怕喬喬擔心時間短,喜宴籌備不出來,所以專門解釋了一句。
頓了頓,他從袖子裡掏出幾張紙和幾把鑰匙。
喬藴曦狐疑地看著他。
顧瑾臻解釋道:「這幾張房契和地契你收好。除了別院,我在郊外還有幾個莊子,所有人的賣身契都在別院,到時候你也收著。」
話不多,意思卻很明確。
喬藴曦故意說道:「這是把身家都給我了?不怕我捲款跑了?」
顧瑾臻一點也不擔心地說道:「你要是覺得不夠,再置辦就是。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這話喬藴曦愛聽。
顧瑾臻雖然不在京城,不過產業置辦了不少。
說是別院,其實就是顧瑾臻自己給自己買的院子,地段不錯,三進的院子很大,相當於是五進院子的大小了。還有十幾間商鋪,都租賃出去了,年底到期。然後是他與鍾成霖合開的那間茶樓的契約,一人五成的股份。
郊外的莊子有三個,都很大,周圍幾百畝地,由佃戶種著。
「到時候把莊子上的人換成退伍軍人吧。」
從沈家軍退下的士兵,無依無靠,身有殘疾的,鎮遠侯都會安排,可這樣人數目很多,不能一一照顧到。顧瑾臻的莊子,之前不能暴露,被老皇帝猜疑還是小的,光是定國侯府的那群吸血鬼就是麻煩,等兩人成親後,以喬藴曦的名義,再安排顧瑾臻的人,就是鳳氏想占為己有,也得找個合理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