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把那些人安排在莊子上,一是解決了他們的生計和養老問題,二來也保證了莊子的安全。
顧瑾臻雙眼灼灼發亮。
喬藴曦輕咳一聲,不自在地撇開目光。
「商鋪年底收回來,是自己留著還是租出去,你看著辦。」
特產鋪子和藥鋪的生意都很好,開分店是遲早的事,顧瑾臻的鋪子地段都不錯,到時候留幾間備用。
「沒想到你的私產倒是挺多的。」喬藴曦翻看著手裡的房契、地契,吃味地說道。
顧瑾臻笑了,「你要是覺得心裡不平衡,那都換成你的名字?」
喬藴曦搖頭,羨慕歸羨慕,她還沒貪心到占為己有的地步。
「這些,除了老皇帝賞賜的,還有就是打仗賺來的,我都置辦成了產業。只不過我懶得打理庶務,所以鋪子都租出去了,每年收租金比較方便。那幾個莊子,產出一半以上用到了兵馬上。成親的時候,外祖母還會給我們一些,你看著安排。」
「用在兵馬上的份額不變,若是需要,還可以增加一些,反正我還有陪嫁莊子,足夠我們倆的嚼用了。」
養兵買馬的銀子不能省,不僅是為了自保,也是為了皇朝的百姓。
不管老皇帝和鎮遠侯之間的恩怨如何,皇朝的安危,百姓的安危都是最重要的。
顧瑾臻看向喬藴曦的目光愈加灼熱。
能遇到喜歡的人,不容易,能遇到喜歡還體貼的更不容易,能遇到自己喜歡,還貼心並能與自己一起進退的女人……
一定是因為他拯救了皇朝,所以老天爺才如此眷顧他!
「我母親的嫁妝……」
「這些交給我,」喬藴曦自信滿滿地說道,「我知道,以你的本事,拿回那些輕而易舉,可你總得給我點玩的啊,不然你回了南疆,我一個人在侯府多無聊?」
「其實,我們可以搬出去住,反正我有院子。」
顧瑾臻原本的計劃是,趁著準備聘禮,他直接拿回母親的嫁妝,就是鳳氏捏著庫房的鑰匙也奈何不了他,當然,嫁妝缺少的那部分,要麼鳳氏把東西湊齊,要麼折算成銀子賠給他,他和喬喬搬出去住。
可喬喬顯然不同意。
喬喬說,先不說他是正經的嫡長子,侯府本就是他該住的地方,憑什麼讓給繼室和她的兒子?
就是本著噁心的心思,也要在那些人面前晃悠。
一想到這裡,顧瑾臻就好笑地搖頭。
喬喬還說,就是要搬出去,也該是定國侯和鳳氏給他們找院子,憑什麼他們自己找地方,給別人挪位置?
他擔心喬喬被鳳氏拿捏,受委屈。
喬喬卻說,鳳氏這些年,吃了那麼多,不僅要連本帶利地吐出來,還要撕破她的美人皮,用她最在意的面子和口碑,狠狠碾壓她!
顧瑾臻還記得喬喬說這些話時那古靈精怪的模樣。
罷了,喬喬想玩,他就遂了她的願,大不了,多找幾個人在暗處看著就是了。而且,他也知道,喬喬這麼做,並不是為了玩,而是讓他把重心都放在朝堂上和邊疆上,後宅的事,喬喬會處理好。
越想,顧瑾臻心裡越熨燙。
娶妻如此,夫復何求?
「不,就住在定國侯府,誰噁心誰還不知道呢!」果然,喬藴曦固執地開口。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谷靖淑留顧瑾臻用了午飯。
……
之前,京城的商會遞了帖子給喬藴曦的特產鋪子和跌打藥鋪,喬藴曦這邊很快就做出了回應。
金柏金與鍾成霖分別以兩間鋪子東家的身份入了會,不期然地,在商會裡遇到了喬二爺與喬四爺。
大家都是老交情了,在商會裡勉強能相處。
其中,金柏金因為還在蜀州,所以代他出面的是金管事。
金管事也算是圈子裡的老人了,畢竟金家在京城的商賈圈還是很有地位的,再加上金柏金名下還有間「膳食天下」,所以,特產鋪子雖然是新加入商會,金管事卻是商會的老人了。
看著金家與鍾家的代表,商會的人心裡一片瞭然。
商會的事情並不多,因為是老人,所以對商會的規矩也一清二楚,辦了相關手續,與圈子裡的人虛與委蛇幾句,再請大家吃頓飯就結束了。
因為金柏金與鍾成霖關係好,兩家的商會代表也不分彼此,入伙飯兩家一起籌備,在酒樓訂了兩桌。
鍾成霖是趕回來了,帶回來的貨物都很有特色,花了他很多心思不說,種類還很多,量也足。
至此,喬藴曦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
鍾成霖雖然不是第一次出海,可海上的危險比陸地多多了,特別是自然災害,遇到了躲都沒地方躲。
一群小夥伴免不了要慶祝一番,飯桌上,鍾成霖得知喬藴曦與顧瑾臻正在議親,一點也不驚訝,顧瑾臻對喬喬怎樣,他都看在眼裡。
只感慨顧瑾臻守得雲開見月明,終於要如願以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