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詫異:「二哥不是在府中養病嗎?」
養病?
呵呵!
「發生這麼大的事,他還有什麼病可養的?你回去的時候順道去你二哥府中,叫他滾過來見朕!」
「是,父皇。那兒臣去南疆的事?」
老皇帝還在猶豫,「朕再想想。」
三皇子得了老皇帝的旨意,回府的時候順道去了一趟二皇子府,沒見著人,府中的管事也說不出二皇子的行蹤。
三皇子冷冷一笑,沒多做停留。
留在御書房內的老皇帝,還沒做出最後決定——是否要三皇子親征南疆,結果就有內侍進來說二皇子遇襲,受傷!
老皇帝震驚。
「怎麼回事?」老皇帝心力交瘁。
南疆的事情還沒搞定,兒子又受了傷,接二連三的破事兒,攪得他心神不寧。
內侍說道:「回皇上,二殿下在近郊的莊子上養病,得知南疆出了情況,匆忙趕回京城,沒想到在路上遇襲。」
「誰這麼大膽子?」
老皇帝不敢說在自己的統治下,皇朝太平盛世,但在京城,在天子腳下,還沒有人敢如此猖狂,更何況遇到襲擊的,還是皇子!
「查!給朕徹徹底底地查!」
頹廢地坐到椅子上,老皇帝揉揉疲憊的眉心,「魏平,你說是不是太巧了?」
「皇上,您的意思是?」
「南疆前腳戰事吃緊,老二後腳就遇襲,太巧了,不是嗎?」
魏平思忖了幾秒,「皇上,奴才認為這兩件事沒有必然的聯繫。」
「哦,說來聽聽。」到底是上位者,習慣了疑神疑鬼,老皇帝不知不覺間就想了很多。
魏平畢恭畢敬地說道:「皇上,南疆的戰事,不是鎮遠侯一人說了算。南蠻何時開戰,如何開戰,就是鎮遠侯也無法預測。這次鎮遠侯是真的遇到硬茬了,否則以他的驕傲,不會請求增援。南疆蠻夷經過大半年的休整,早已蓄勢待發,只是這幾次正面交鋒出乎鎮遠侯的預料。二殿下是聽到南疆戰事吃緊,才匆匆從莊子上趕回京城,之前沒人知道殿下在莊子上 ,所以,奴才不認為兩者有聯繫。而且,二皇子遇襲,誰得了好處?鎮遠侯還是南蠻子?」
老皇帝若有所思。
二皇子不是將才,南疆戰事再吃緊,說句難聽的,與二皇子都沒有關係,老皇帝又不會派他去南疆,他受不受傷,與戰事確實沒有實質性的聯繫。
「傳朕旨意:讓老二好好在府中養傷,其他的,等他傷好再說。」到底是自己的兒子,雖然心裡有懷疑,老皇帝還是讓魏平替他跑了一趟皇子府,賜了不少藥材,派了最好的太醫。
比老皇帝更憋屈的自然是受傷的二皇子。
滿心歡喜地帶著謀士到了錦城,第一時間找到了鎮遠侯的基地與馬場入口。
進是進去了,可裡面空無一物,別說沈家軍了,馬都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
後知後覺的二皇子勃然大怒,認為自己被鎮遠侯戲耍了。在回京城的路上,他得知南疆戰事吃緊,轉念一想,或許是因為被南疆的戰事影響,所以鎮遠侯才調動了沈家軍,所以他們趕到的時候馬毛都沒看到一根。
自覺自己運氣不好,二皇子馬不停蹄的趕回京城,生怕自己的行蹤被幾個兄弟和父皇察覺。
合著他的運氣就該這麼不好,路上遇到劫匪!
躺在床上,二皇子越想越憤怒,身上的傷痛折磨得他輾轉反側,心裡的怒火撓得他一刻都不消停。
所以,當魏平帶著老皇帝的賞賜到皇子府的時候,二皇子正躺在床上大發雷霆。
幾位姨娘跪在地上,她們都是聽到二皇子受傷的消息,匆忙趕來表關心的,只是好巧不巧地撞到了槍口上,只得由二皇子謾罵,聽到魏平來了,眾人也是鬆了口氣。
魏平是老皇帝的心腹太監,二皇子也要給幾分臉色,感恩地讓喬寧黛幫著接了賞賜,二皇子躺在床上挺屍。
三皇子府。
「老二回來了,還受傷了?」端木清也是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件事,「父皇那邊,讓誰來查這件事?」
「回殿下,皇上讓衛所的人在查。」
端木清微微點頭,不走刑部,直接讓衛所查,一是不想把這件事鬧大,二是對老二有所懷疑。
「喬藴曦之前調動了大批資金,又放話鎮遠侯有意輔佐老二,現在,南疆戰事來勢洶洶,老二突然受傷,你們說,這是不是鎮遠侯對老二的維護?」
「殿下,屬下認為不是,」端木清謀士之一說道,「鎮遠侯請求增援,他自己心裡也清楚,不管聖上派誰,也不會派幾位殿下,沒必要護著二殿下。」
「不一定,」一人反駁道,「鎮遠侯鎮守南疆幾十年,從未請求過增援,而今,偏偏在奪嫡最激烈的時候,突然要求增援,就是算準了幾位殿下為了增加自身砝碼,一定會從戰功入手。刀劍無眼,誰知道最後在沙場上是殺人還是被殺?沒準,還能幫二殿下去掉一個對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