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嬤嬤被齊銳臊的老臉一紅,“根本沒有的事,我們田家再不濟,也求不到姓齊的頭上,”
她狠狠的拽了田定根一把,“就你話多,咱們走!”
……
“娘,你這是幹什麼?不過幾個土包子,惹怒了爺爺我,房子給他們拆了!”
田定根本來還想跟齊銳再罵上幾個回合,結果硬被田嬤嬤給拉走了。一出村,他就不滿的抱怨起來,自己老娘什麼時候這麼怕事了?“打聽不出來消息,外甥女那裡可不好說話。”
“什麼外甥女?你說話給我注意點,”田嬤嬤狠狠瞪了田定根一眼,“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萬一叫姓齊的一家子知道了,咱們都跟著沒命!”齊秀才的態度叫田嬤嬤沒辦法釋懷,她真的懷疑齊秀才是知道了什麼?
田定根才不信呢,“什麼不透風的牆,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梁家能信?再說了,這事咱們家裡誰不知道?什麼時候瞞過人了?”這會兒跟他說不許提了,敢情便宜都叫老大家給占去了。梁沅君只是田定山的外甥女,不是他的?
當年他跟妹子才是最親的,霜葉出嫁的時候,花轎都是他給背進去的。
自己這個兒子就是嘴犟聽不進去一點兒勸,但田嬤嬤卻不敢再跟齊家糾纏,“算了,齊家人不認咱們,咱們也不巴結了,至於世子夫人那裡,我進去說話就是了,世子夫人其實也是多餘擔心,這事兒說出去會有人相信?”
“就是嘛,那娘你還怕什麼?今天就沖姓齊的對咱的態度,打一頓他們也是白挨!”田定根仗著廣寧侯府的勢,在鄉里頗有些土霸王的架勢,根本不把齊秀才一家放在眼裡。
田嬤嬤拍了兒子一巴掌,“齊家現在有個舉人,舉人!見到縣太爺也是可以稱兄道弟的!”
她要被兒子氣死了,一點兒小事都辦不清爽不說,還淨想著給她惹事,“我跟你大哥都不在家,你收斂著些,我聽齊家人的話音,對咱們可都懷著怨氣呢,別將來你再落人家手裡,可沒人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