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銳不想居功,“我也是害怕,又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找全場最大的那一個了,虧得靜王殿下並不是怕事的人。”
蘇栩已經對靜王完全改觀了,“確實,”他見鳳鳴樓還沒有送酒菜過來,正要再催,就見自家的管事過來,說是蘇新德讓他回去,蘇栩無奈的跟齊銳道歉,“原想著跟省吾好好醉一場的。”
“咱們以後就是同僚了,還愁沒有一醉的機會?到時候蘇兄不嫌我煩就萬幸了,”他沖蘇栩一抱拳,“時候不早了,我家裡人估計也在等著呢,蘇兄快回去吧,省得蘇相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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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夫人的車一早就停在了巷口對面的空地上,就混在過來赴宴的車駕中,只是她們在車裡足足等了一樁□□夫,才看到鳳鳴樓里有人出來,杜麗敏眼尖,“出來了,是安王殿下,我看見世子了。”
林夫人忙挑將車簾挑高,果然看著安王跟敏王,她沒見過靜王,但看幾個的位置,“三位王爺都來了?”這場面也太大了,“母親,要不咱們先走吧,萬一叫王爺們看見了……”
薛老夫人可不是個輕易放棄的性子,而且都來了這麼久了,“看見就說是來接錕兒的,”她眯眼看著大紅燈籠下的靜王,“轉眼這麼多年,靜王殿下也大了,以前我還抱過他呢!”只可惜鄭貴妃走的早,看不到兒子長大了的模樣。
林夫人心裡不以為然,靜王是最不受待見的一個,抱過又如何?“都是過去的事了,前些日子我進宮,劉貴妃還問起母親的身體呢!”
劉貴妃是皇上登基之後才進宮的,薛老夫人也是在朝見的時候才見到她,對這個女人並沒有多好的印象,當初太后還是皇后的時候,並沒有格外厚待過尚在潛邸的皇上,後來皇上登基,卻要端著嫡母的架子,立逼著皇上納了劉氏女為妃,臨死還要逼皇上立她的侄女為後,這些舊帳,薛老夫人不信皇上會忘了,但她人老了,沒人願意聽她說這些,她也只能將這些意見留在心裡。
見靜王他們要登車,杜麗敏趕緊把車簾放下了,梁錕還是看見了自家的馬車,過來沒好氣的看著車夫,“誰叫你來接我的?你回去吧,我要到安王府去一趟。”
說完不待車夫開口稟報,翻身上馬,追著安王的車駕揚長而去。
杜麗敏有些尷尬,強笑道,“世子只怕還有要事,也怨妾身,沒有開口叫住他。”祖母跟母親近在眼前,卻連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杜麗敏都替梁錕害羞。
“我們兩個都在呢,哪有你個小媳婦子先開口的理兒?”薛老夫人不想敗了興致,反正孫子她是天天見的,“他忙就叫他忙去吧,咱們再等一會兒,估計人馬上就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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