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宗頤一把將梁沅君抱在懷裡,“滿意,你做事我什麼時候不滿意過?對了,前兒我還得了一套南緬貢上來的老翠頭面,你不是最喜歡那個麼,一會兒我叫人給你送來!”
……
申夫人昨天晚上就等著梁沅君回來跟她理論呢,為了對付這個能言善道的兒媳婦,種種說辭她都想好了,沒想到梁沅君根本沒提這事兒,消息傳過來,說是梁沅君病了,申夫人又是一陣兒冷笑,心道梁沅君又玩這一套。
可梁沅君說是病了,府里愣是沒見人出去請大夫,等看到一大早就過來給她請安的梁沅君,“這是怎麼的了?既不舒服就好好躺著,這個時候還叫媳婦立規矩,我可不是那等惡婆婆。”
之前因為她讓梁沅君服侍,將梁沅君累倒的消息傳了出去,京城一片譁然,連她做姑娘的時候如何跋扈的事都被人翻出來嚼咕,害得不但是簡占元,就連簡宗頤,都好一陣子沒給她好臉色。
梁沅君微微一笑,“謝謝母親體諒,妾身並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昨天在娘家的時候,我祖母還特意請了以前給我母親安胎的太醫過來給我扶了脈息,說是我跟孩子都好的很,”
她笑著在申夫人身邊坐下,“主要是一天比一天笨重了,才看著跟有多不舒服一樣,無事的。”
鑌哥兒聽說母親來了,已經在隔壁屋裡哭鬧了起來,申夫人無法,又不能真的不讓人家母子相見,便叫乳母將孩子抱了出來,鑌哥兒一見梁沅君,撲到她的懷裡就哭了起來。
梁沅君被簡鑌哭的心酸,但想到如今的局勢,實在不是跟申夫人硬碰硬的時候,有道是小不忍則亂大謀,她小聲將兒子摟在懷裡安撫了半天,反覆承諾自己會天天過來看他,只要他想回去了,隨時讓乳母帶他回去找自己玩便好,又說了申夫人這裡種種好處,直到把鑌哥兒安撫住了,才告辭離開。
倒把一直準備跟著梁沅君一戰的申夫人弄的一頭霧水,奇怪太陽怎麼打西邊兒出來了?
……
齊銳沒有等來梁沅君,卻等來的鄭老夫人,他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老夫人,半天才想起來,里確實有這麼一號人物,女配薛新桐的祖母,一心把薛新桐送上世子夫人寶座的老太太。
只不過前世任憑鄭老夫人跟薛新桐如何努力,都沒有成功,最終薛新桐被梁沅君算計,成了簡宗頤的姨娘,又見棄於簡宗頤,在簡家後宅里鬱鬱而終。
里梁沅君好像對付薛新桐手段挺高明,她滿足她的執念,讓她如願嫁給簡宗頤,只是心愿實現之後,她不要埋怨理想跟現實的差距太大就好了。
鄭老夫人在齊銳簡陋的小院兒里打量了一眼,和善的沖孟氏笑道,“這位是孟太太吧,老身有禮了。”
